13、师尊发烧弟子寻药,风动亦或心动?(剧情))
了药汤。 “这才对。” 邬宴雪把空碗收起来,油纸包放到他掌心,端着木盘出去了。 没人知道,祁疏影不喜欢苦味,更不喜欢喝药,从前哪怕受伤,只要能靠着身体和灵力运转捱过去,就绝不会让药汤碰自己嘴一下。 显然,邬宴雪不知从何处得知这件秘事,他分明竭力在他面前展现出师尊该有的样子了。 祁疏影吃到第三颗蜜果时,邬宴雪折返回来,手里什么都没拿,只是坐到床边,捻了捻被子。 “还有胃口吃其他的吗,弟子去做。” “没有胃口,不用了。” 邬宴雪翻过他的手腕,又探了遍脉络:“没什么大问题,明日应该就能康复。” “嗯……”祁疏影有些心不在焉,或许生病缘故,他没有平日那般,对何人何事都拒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犹豫地问了一句:“你是如何知道……?” “知道师尊怕苦?”邬宴雪替他补完剩下未出口的话,挪着凳子坐近了些,敛了眸望向他:“八岁那年,我高烧不退,师尊记得吗?” 祁疏影的心揪紧了:“…记得。” 邬宴雪乃邬曳白之子,所有人都知晓,诚然,巴结的人很多,想害他的也不少。 小孩子活泼好动又爱玩,八岁的邬宴雪和宗门里一个杂役的小孩玩到了一起。 事情发生的那天,那孩子要去人界的庙会游玩,邬宴雪没见过庙会,心生好奇,吵着要去,祁疏影应允了,带着他下山见见世面,然而仅仅过去两个时辰,邬宴雪就消失在人海里。 他找了一天一夜,在某处干枯的废井里找到了小孩的尸体和受伤的邬宴雪。 邬宴雪那时烧了快七日,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记得发生什么。 他没想到邬宴雪会突然提起此事,以为这种陈年旧事,早就不存在他的记忆中了。 1 “之前发生什么,弟子忘得一干二净。”邬宴雪手指缠着他的白发:“只记得模模糊糊,嘴里那一勺勺苦药,以及每次喝完药之后,师尊都会给我一颗蜜饯。” “我后来想起,回味此事,忽然明白,若不知药苦之人,又怎么会知晓哪种蜜饯的甜能正好压过喉腔里的苦涩?” 邬宴雪松开他的发,手覆盖在祁疏影冰凉的掌心上。 他其实很想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孩子因何而死,他为何受伤?为何高烧? 邬宴雪没问,他知道一旦问出口,祁疏影就会猜到他做这一切的真正原因,那些所谓既定选择或许会提前到来,邬宴雪的谋划会被就此打乱,他不能问。 “师尊,我说得对吗?” 祁疏影不知该说什么,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如鲠在喉,他动了动唇:“你若回头,我保你。” “师尊想说的是这个?”邬宴雪噗嗤笑了:“即便弟子恨你、折磨你、羞辱你、把你囚禁在此,你还是希望弟子回头?” 是的,即使邬宴雪成了这副疯样,可他还是…… 祁疏影垂眸不语,以表默认。 1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