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师尊发烧弟子寻药,风动亦或心动?(剧情))
他双手双脚的人消失不见了。 修士修道修仙,只要修为够深,做什么要什么,总能轻而易举得到,不该和人间烟火扯上关系。 但邬宴雪,和狐焦印象中的修士不大一样。 做宗门叛徒的人,合该这样的人吗? 他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有没有我能做的?” 邬宴雪有条不紊地扇着风,说:“盯着药炉,别炼过了。” 狐焦蹲下来盯着炉子里那团火。 两人间没有交流,此后是漫长的沉默。 邬宴雪忽然出声:“我不在时,祁疏影怎么样?” “啊,啊?”狐焦想到祁疏影那两句梦话,不知该不该说,但魔尊曾教他,祸从口出,毕竟狐焦只是派来做事,多余的感情和同情只会徒生事端,何况这两人之间,能旁观就尽量旁观,一旦被波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他回:“仙长一直睡着,没有醒。” 不是谎话,反正他就当作没听到。 邬宴雪端着盘推开门,和祁疏影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上半身支起来,正在给自己把脉。 “不必探了,是高热。”邬宴雪将盘放到桌上,取了刚从药炉炼制的丹药,连同一杯水递到他眼前:“先把这个吃了。” 祁疏影抬眸,眼中疑惑一览无余:“……这是什么?” 上一颗从邬宴雪那来的药,是阴阳噬骨丹,他怀疑这玩意的作用,再正常不过。可除此之外,当他见到邬宴雪时,表情未曾有大的变化。 祁疏影已经不记得天色转变时屋内的旖旎缠绵,不记得邬宴雪在他耳边吐露的yin语,也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为迎合roubang而扭动的腰肢。 对他而言,自己只是睡一觉便发起高烧,脑中的梦魇和身体的不适也是因为如此。 邬宴雪有意逗他,嘴角不自觉勾起:“生孩子用的。” “生……?” 他在祁疏影错愕的目光下哈哈笑出声。 “说笑的,只是治病的药。”邬宴雪把药和水塞到他手里:“师尊不信,自己闻闻不就知道了。” 祁疏影放到鼻尖下嗅闻,丹药散发出几缕药草被碾碎煎制熬出的酸苦味。 这种酸苦的味道,他很熟悉。 他仰头服下,苦味在他舌腔里蔓延,祁疏影眉头皱了皱,轻轻咂了咂嘴。 邬宴雪随即拆开油纸包,从里面捏出一颗蜜果。 “用这个压一压,就不会觉得苦了。” 如此贴心周到,祁疏影有些别扭,但还是接过来吃了。 邬宴雪笑了,一个转身,手里多了个小碗,碗中是乌漆麻黑,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药汤。 “这个也喝了。” 祁疏影:“……不用,方才那枚药足矣。” “师尊——”邬宴雪的笑脸岿然不动:“如果师尊实在没力气拿碗,弟子来喂不是不行,还是说,你想要我将这药汤从下面灌进去?” 祁疏影:“……给我吧。” 药汤入口,更冲鼻的味道弥漫开,苦得让人想吐。 祁疏影生生忍住了,一口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