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弟子囚师尊,喂药发情强制
把我当作傀儡,只盼着邬曳白的魂魄能回归,这个死了多年的人能复活,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我!邬宴雪,喜欢什么,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说话间,邬宴雪的灵力不安地震荡,祁疏影被震得头脑发昏,想要反驳却只能吐出一个“你”来。 “师尊,尤其是你,师尊,只要我修行一有疏漏,心法一有掌握不周的地方,我便要受罚,面壁,跪罚,禁闭,我还要听他们冠冕堂皇,说这样做没错,只有这样才能变成和他父亲一般优秀的人,可是我不想,我受的苦,却要来满足他人期望,凭什么?我一点都不想听到邬曳白这个名字,包括这把破剑!” 哐当一声重响,慑霄剑连带剑鞘一同摔在祁疏影面前,他抖索着想去捡剑,奈何手被束缚,半分也动弹不得。 邬宴雪踢开慑霄,重新蹲回到他面前,他不再笑了,双目阴恻恻地看他:“师尊,很心疼吧,心爱之人的剑,就这么被他的孩子弃如敝履。” 祁疏影根本没有搞清状况,显得有些呆滞:“你在胡说些什么?!” “师尊向来聪慧,怎么这会开始装傻?”他扯了扯嘴角:“师尊知道,每次您同我说起邬曳白时候,是怎般的眼神吗?” “怀念?爱慕?温柔?我不知道,总之那样的眼神从未施舍予我,我快嫉妒疯了啊。” 祁疏影唇角翕动,好半天憋出一句:“你……疯了?!” 邬宴雪笑得开朗:“是,我疯了,若是发疯才能博得师尊关注,那弟子情愿永永远远这么疯着。” “既然那么喜欢禁闭,那便好好体会吧,师尊,生不如死,究竟是什么感受。” 说着,他袖中掏出一瓶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丹药,塞入口中。 下一刻,邬宴雪猛然掐住祁疏影的下颚,逼迫祁疏影张开了嘴,身体前倾,径直吻了上去,双唇紧贴,祁疏影无力反抗,竟任由邬宴雪撬开贝齿,对方的舌尖一下子侵入自己的领地,携带着那枚丹药滚入口腔。 祁疏影欲仰头分开,可邬宴雪强势有力,灵力从掌中倾泻,将祁疏影压在墙壁之上,动作幅度过大,丹药被津液润滑,就这么吞入腹中。 然而喂药完毕,邬宴雪仍不打算放过他,短暂分开一瞬,咬了下祁疏影下唇,便再次掰开他下巴,用唇舌挑逗侵占他的师尊,祁疏影奋力挣扎,可还是抵不过被掠夺的命运,被迫与自己的弟子交换津液,yin靡暧昧的声音充斥整个密室。 “唔……嗯……唔嗯……哈……放开!” 祁疏影在接近窒息的亲吻中抓住一丝理智,足下使力,猛然一踹。 邬宴雪被踹得跌坐在地,他嘴角缓缓淌出一丝鲜血,然而他本人毫不在意,用手指擦拭掉,和墙下狼狈不堪,唇下同样沾着鲜血的祁疏影对视。 他站起身,钳住祁疏影的下巴,迫使他仰视,带着近乎缱绻的柔意,用带血的指腹,擦在祁疏影的唇上。 “真好看,师尊。”他垂眸,瞳孔在暗暗发亮:“师尊美不可方物,这般姣好之姿,现在属于我了,弟子好高兴啊。” 意识到自己的弟子已经无药可救了,祁疏影不再废话,意识到那枚丹药不对劲,当即就要吐出来。邬宴雪抬手掐诀,接着一道禁制封在祁疏影嘴上。 “师尊若不嫌恶,尽管吐。” 他是了解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