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弟子囚师尊,喂药发情强制
忽然顿住了。 随即,从祁疏影触碰之处,结界咔一声,裂开,接着不受控制四分五裂,砰一声响,结界碎了,霎时,如天降云雾般的魔气从魔界中疯狂涌出,向弟子们发动攻击。 “结界碎了!快,戒备!” 祁疏影召出法器,灵光乍现,瞬间劈散魔气,弟子们有了主心骨,从刚开始的惊慌到一同持剑应对。 祁疏影只顾着应付铺天盖地的魔气,却不见邬宴雪的身影,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修补结界,清除魔气,若让这些东西流窜到人界,那么世间必将再次纷乱。 就在他专心致志消灭魔气时,浑然没有察觉到身后动静,就在这时,一道力量从身后袭击了他,那股力量并非在他之上,可是祁疏影防不胜防,就这么被击中,灵体受挫,魔气趁机包裹住他,夺取了他身上的灵力。 祁疏影晕过去之前,看到的是周围倒地的弟子,还有邬宴雪那张模糊的,带着笑意的脸。 “师尊,太不小心了。” 祁疏影猛然睁开眼,浑身的酸痛让他瞬间眼花一片,他手脚无力,但手腕却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禁锢捆绑,让他得以跪着,而不至于整个人摔在地上。 “……这是哪?” 祁疏影心中困惑,他顶着无边的头疼,拧了拧心神,终于看清眼前场景:这似乎是一间密室,四面无窗无门,有案有桌有床,又像是刑房,困住祁疏影的是两条固定在墙壁上的铁链,案旁似乎还摆着宛如刑具的粗短棍棒,他尝试着挣脱,可祁疏影惊愕地发现,他的灵力消失了,或者说,是被封印了。 忽然,迎着祁疏影那面的墙壁动了,祁疏影警惕心大起,待看清从墙后走出的那人样貌时,他不可置信道:“……宴雪?” 来人正是邬宴雪,他还是一如既往,温和浅笑:“师尊,醒了?” 祁疏影这才惊觉,想起昏倒前一幕:“邬宴雪,是你偷袭了我!难不成你……!” “啊,差点忘了。”邬宴雪信步朝着祁疏影走来,慢悠悠道:“是我,师尊。结界也是我使了一点小手段,让它不小心,破了。” 束缚的铁链哗哗作响,祁疏影看起来愤怒得要昏过去:“为何?为何要这么做!难不成你已同魔族勾结?!” 邬宴雪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了,像是默哀,又像是思考,空气中只剩下祁疏影因怒气而有些急促的喘息。半晌,他才走到祁疏影面前,蹲了下来,嗤笑道:“师尊啊,你总是这样——。 “总是这般高高在上,无视一切,然后自说自话地下达判决。既然这样,我解释又有何用?解释,你会听吗?” 祁疏影怒骂:“混账!” “你父可是拂须仙君,你就这般辜负焚荒宗和他的期望?!” 听到这,邬宴雪的嘴角彻底耷拉下来,他猛地垂头,喃喃道:“拂须仙君,邬曳白,邬曳白,邬曳白,又是邬曳白!” 声调从低到高,直到最后近乎扭曲。 他烦躁地站起身,狂躁不安来回走动。 “二十年了,师尊,二十年了,邬曳白这个名字我听了二十年了!!!” “自从父亲死后,你们便开始对他念念不忘,你们想再培养一个邬曳白,所以盯上了我,不能选择喜欢的法器,不能抉择我想要的心法,我只能继承邬曳白的慑霄!你们每个人,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