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师尊身中情毒,初次浇透
…不!” 邬宴雪眉眼弯了弯:“那我们不欢好,我们jianyin。” 他抬起祁疏影一条腿,扶着性器向里挤,guitou和yinchun挤压在一起,yin液在挤压的rou体间苟延残喘。 祁疏影下面早就湿了,得益于天然的润滑液,guitou顺利滑进去,湿热瞬间包裹了它。 “好撑……啊……不行……啊啊……疼……”祁疏影死命抓着床单,身躯发颤,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邬宴雪额头青筋暴起,xue道还是太窄了,才进去一小截就夹得阳具钝痛,无法,他耸动着腰,轻轻捅着,去亲祁疏影,轻声哄道:“师尊,好师尊,放松点。” 祁疏影听不进去,他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师尊,听我说,我昨日去大殿议事了,你猜我遇见谁,我遇到了莲锦仙尊。” 提到焚荒宗有关,祁疏影有反应了,“嗯”了一声,注意力被转移,身下也软了一些。 见此法奏效,邬宴雪说着,把他的腿分得更开,阳具一点点往里耸动。 “之后,我听见有人议论弟子,师尊,你知道他们如何议论的吗?” xiaoxue吞进去了大半个性器,邬宴雪发出一声长叹,缓缓在甬道里抽动。 “他们说,邬宴雪无功无绩,无能之人,不堪为慑霄之主。” rou体碰撞的声音响彻密室,祁疏影体内的疼痛化成一汪温热浅滩,随着yin水一块溢出的,是他难以抑制的喘息呻吟。 “师尊,我在外就是这样的名声,一个背着慑霄的人,仅此而已。” 他摆正了姿势,让祁疏影躺倒,夹着他的腰,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 “师尊,你永远不懂,永远不听,你只在乎我有没有让慑霄发挥它该有的力量,你让我不要在意,可是师尊,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不为我撑腰?” 一滴泪从眼角滴下,正正掉进祁疏影眼眶里。 邬宴雪愣了,停住动作,而祁疏影好像清醒过来,虽陷于情欲之中,但眼神清明,他一动不动看着他,僵硬地伸出手,似乎想帮他擦掉眼泪。 刚触到脸前,邬宴雪反应极大躲了一下,从某种情绪抽离,抓着祁疏影的膝腿,用力捅进去转起圈。 “啊……哈啊……啊啊啊……不……嗯啊啊啊……不要……啊……” xue道被不停摩擦,祁疏影被插得浑身发软,快感席卷全身,xue口吞吐着性器,体内柱头摩擦过一点时,他浑身激灵,yin水一股一股往外冒。 邬宴雪又变了速度,退出一点,对着xuerou敏感的一点冲刺,同时一手握住祁疏影的玉茎上下撸动。 祁疏影惊叫一声,手掐住邬宴雪的胳膊,津液混着眼泪糊了满脸,过了会便喘叫着射了出来,jingye落在邬宴雪的指间和自己的小腹上。 然而邬宴雪的孽根还直挺挺插在祁疏影体内未射分毫,他把人拉起,转身将师尊按在桌上,从背后捅了进去。 xiaoxue已经被捅开,顺利地容纳了整根roubang,后入的姿势能进地更深,roubang在股间进进出出,敲打着臀部,yin水顺着两人顶撞的动作从腿根滑落,滴在地上。 祁疏影开始还能用手肘撑着,渐渐地胳膊失去力量,他几乎趴在桌上,这样一来,臀部翘得更高,roubang进入更深,怼到了一处软rou。 “啊!”祁疏影顿感一阵酸滞,在支离破碎的呻吟中找回一点声音:“太深了……不行……那里不行。” “哪里?这里?”邬宴雪故意冲着那撞了几下。 “……别!” 他恍然,律动着坏心眼道:“这是宫腔啊,师尊。” “若是我把子孙液都射进去,会怀孕也说不定。” 一想到祁疏影大着肚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