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师尊身中情毒,初次浇透
邬宴雪踏入密室,第一眼不见祁疏影的身影。 床上空无一物,倒是之前锁祁疏影铁链的那处多出一团鼓起的被子。 他蹲在那团被子前,掀开,眼前一幕瞬间叫他血脉偾张——祁疏影拧眉咬牙,却并非纯粹的痛苦,耳尖、脸颊泛着异样的酡红,脖颈是一层密密的薄汗,双腿叠起,胳膊环抱着,依旧不能阻止身下的yin水浸透了衣物,留下一片深色水渍,浸湿的那片黏在rouxue上,最下方一小截硬物凸起,不停抖动。 “师尊……”身体霎时燃起火热,邬宴雪直勾勾看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语气温柔中夹杂诡异的欣慰。:“不是说了吗,不要拔,去了这么多次,不好受吧?” 就算不在现场,他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玉势插在xue里好几个时辰,必然是不好受的,他下的印记讲究个你来我往,祁疏影大抵用了十分力想把玉势弄出来,结果被反弹回来的力量搞成这副样子,而他亲爱的师尊拦不住yin液往外流,又不想弄脏床铺,便只能找了个尽量不那么难堪的姿势跑到角落硬撑。 祁疏影就是这样,在一些方面执拗得令人发笑。 邬宴雪换了个方向,抱起祁疏影。他的身子骨软如轻纱,没有一点反抗的意味。将要把他放到床上时,他抓紧邬宴雪的臂膀,虚弱地质问:“你在吃食里面……加了什么?” 邬宴雪回头,红木桌上摆着空的碗筷和茶盏。两指在祁疏影脉上一探,哦,中了情毒。 此事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邬宴雪道:“送饭的侍从是我安排没错,但并非我指示的下药,应当是他自作主张,想投其所好而已。” 祁疏影靠着自身信念才忍住了往邬宴雪身上贴的念头,原因无它,徒弟身上凛冽的花香稍稍缓解了情毒带来的躁动。然而毒性凶悍,他情不自禁攥紧了邬宴雪的衣袖,艰难吐着息:“难受……帮我……” 邬宴雪没打算那么快进行到那一步,祁疏影是块难啃的骨头,难训的野鹰,哪怕强上也无法撼动他,就须得一步步熬着他、摧毁他。 然而简简单单四个字,他名为理智的江塘决堤,什么按步有序,什么阴谋险策,什么谋划什么来日,通通被淹没不见,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回荡不息——我要让他彻底属于我。 祁疏影被一股大力丢上床榻,等不及抗议,邬宴雪便覆了上来,揪住他的衣领向外一扯。邬宴雪使了灵力,衣帛刺啦从上到下撕裂开来,露出飞琼仙君光滑匀称的身躯。 祁疏影的性器高高翘起,邬宴雪沉着脸,手伸到下方xue口,玉势带着yin液被抽了出来,无情地被扔在地上。 “呃啊!” 玉势抽离时极快地蹭过xue道,祁疏影如电击般仰头发出一声怪叫。 邬宴雪趁机捧住他的脸,叼住他的唇舌亲吻,亲着亲着,放开手解自己的衣带,衣袍倏倏落地。他吻得很乱,和前两次相比,少了势在必得的分寸和循序诱导,祁疏影不用说,他从来是被动的那一方。两人凌乱的呼吸互相交错、纠缠、交织,缭乱了烛灯,影子渐渐融为一体。 他吻他的唇舌,用舌头去勾引津液,亲他额间的碎发、眼角的红肿,在他挺立的乳尖流连片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握着发硬guntang的阳具,guitou抵在他xue口上细细摩擦。 两人唇齿分开,津液在舌尖连成一条银线。邬宴雪又亲上祁疏影脸颊,在他耳边蛊惑。 “师尊,情毒是不是很难受?” “弟子帮你解开,腿打开点,让弟子进去好不好?” 祁疏影不愧为人中神木,不轻易为欲望折腰,xiaoxue没了玉势,便因情毒作用泛上一股如蚂蚁啃食般的痒,他被那巨大的空虚感折磨,张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