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二次逃跑失败,受伤濒死(微血腥do预警,!
两人坐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 祁疏影:“你还在这做什么?” 邬宴雪笑得天真无邪:“自然,陪师尊。 祁疏影一觉醒来,胸口闷得要命,搓了搓眼睁开一看,邬宴雪的胳膊横在他身上,正睡得香甜。 这要是在紫苑峰,邬宴雪横七竖八睡成这样,大概就让祁疏影一竹鞭抽起来了。 邬宴雪昨晚不知干什么去了,祁疏影醒来好一会儿,他才悠悠转醒。 醒来就盯着祁疏影看,跟屁虫似的走哪跟哪,祁疏影不大自在:“焚荒宗封闭在即,你如何打算?” “说起这事,差点忘了。”邬宴雪想起什么,从袖子里翻翻找找,递给祁疏影一个木盒。 木盒上雕刻花草纹路,精巧美观。 祁疏影:“何物?” “师尊打开看看。” 祁疏影带着防备心接过,打开一看,是根簪子。 “……” 簪子主体由某种玉石和木料组成,顶端的装饰一半为玉一半为木,玉为淡紫木为暗红,设计尽显巧思,价值大抵不菲。 一看到这玩意,昨晚的记忆便如暴风下的海潮纷至沓来,不比之前被cao控下药,他清楚记着昨晚求邬宴雪干进zigong的情形。 脸霎时燃起火,像被六月烈阳曝晒,xiaoxue竟泛起濡湿感。 “……从哪来的?” “当然是买的。” 幻阵造物带不出来,这木玉簪只能是从别处来的。 祁疏影不束发亦不配簪,最多拿发带把两边碎发绑到脑后。邬宴雪一直都想把那头美如雪的白发好好打理一番,而今总算如愿。 簪子的玉珠坠在脑后,平添几分柔意,淡化祁疏影的冷,看得邬宴雪性欲大起。 可惜他有事要做,便指着自己的嘴,求赏。 “作甚?” “师尊,就一下。” 邬宴雪目光炯炯,大有种你不亲我就盯你直到死的架势。 算了,动动嘴皮子的事。 祁疏影站着要亲到邬宴雪,就得稍微垫一下脚尖。他仰头时,邬宴雪顺势揽住他的腰,微微弯下身亲吻。 两人亲着亲着,有点收不住了。邬宴雪轻车熟路伸进祁疏影裤子,手指在花xue外摩挲。 祁疏影呼吸困难,手攥着邬宴雪的衣领想把他推开,邬宴雪压下来圈住他的肩膀,两根手指并起插进xue口。 花xue插两下便发出水声,邬宴雪不亦乐乎搅弄yindao,抠挖浅处的xuerou。 唇舌分开,祁疏影腿软欲向下滑,邬宴雪把他嵌在怀里,胳膊上上下下摆动。 “嗯嗯……你…大早上……就……呃嗯嗯嗯…” 邬宴雪的热气喷到他脸颊:“师尊不是也想要,我摸到的时候xue已经湿了。” “胡,说……哈啊……哈啊,呃嗯……” 祁疏影的薄裤中间突起一块,邬宴雪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在里面钻来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