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马车骑乘GX,情期来临哄说Y语
“多谢款待。”邬宴雪一挥袖,两人交媾留下的满地痕迹瞬间消失,焕然一新。 没人觉得不对,摊主爽朗冲他们拜别:“两位慢走,下次再来!” 邬宴雪往空中抬手,一辆马车凭空从远处疾驰而来,停在两人面前。 两人一进马车就滚到一起,斗篷披散,邬宴雪膝盖挤进祁疏影双腿,捧着他的脸索吻。 鼓躁喧嚣隔绝在外,因被注视而一直紧绷到堪堪断裂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祁疏影觉得自己昏了头,身心皆为此感到美妙。 邬宴雪也好不到哪去,他赤裸犀利的嘲讽看似咄咄逼人,不过色厉内茬,幻阵复刻他的记忆,不曾想复刻得这般完整。 摊主一声招呼,他一眼看到了那根银簪,曾经他偷爬进祁疏影的藏室,从里面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陈旧木盒,打开,躺着一根打磨粗糙的素银簪,上面刻着两个字——曳白。 那是刻在记忆深处的梦魇,堂而皇之躺在上巳游街的珠翠中。 惶恐如蜘蛛爬满全身,不能让祁疏影看见,否则如今对祁疏影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邬宴雪掩饰得太好了,没被看出端倪,银簪的幻象被掐灭。 惶恐过后又是汹涌的怒意和不甘,都是因为邬曳白,都是因为他,祁疏影才会变成那个鬼样子,这么多年,凭什么还要笼罩在已死魂灵的阴影中,凭什么还要为此胆战心惊? 他最初以为是爱慕,祁疏影说不是,那就不是。更可笑了,那他们的情谊得多重要,祁疏影才会为了他牺牲到这种地步? 邬宴雪嫉妒得要死,像要宣示和炫耀,他就在银簪出现的位置占有了祁疏影。 过去之物便死在过去,祁疏影身边的人是他,世间与他最亲密的是他,最憎恨的也是他。 以后就算桥断木垮,他残存的血污也会永恒留在祁疏影的身上,扎进他的根里。 邬宴雪如小鸡啄米亲啄祁疏影的脸颊唇角,这一切并非出于爱意,他们的媾合滋养恨意,祁疏影不会回吻的,他向来是根木头,不懂情爱,不懂世故,犟得令人发指,身体一次次战栗和敏感的反应来源邬宴雪将他逼到绝路的调教。 理应如此。 本该如此。 可对人而言,从没有什么理应和本该。 邬宴雪的气息包裹了祁疏影,对方闭上了眼,额头的汗滑到眼角,像落泪,祁疏影晕乎乎,却在某个瞬间福至心灵,手臂撑起上身,在邬宴雪即将深吻时,侧头吻向了他,唇与舌尖在弟子的嘴上走了一遭。 邬宴雪瞪大眼睛,手落了下来。 祁疏影处在状况外,抬头看他:“怎么了?” 巧舌如簧邬宴雪像被石头噎住了喉咙:“师尊,你,再做一遍?” 祁疏影皱皱眉头。 “求你了,好师尊,好疏影,疏影,再来一次。”邬宴雪黏糊糊叫着,近乎恳求,膝盖在他腿根细细毛毛地蹭。 “唔……别叫。”祁疏影凑上去,在邬宴雪嘴上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