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k11 不需要为败犬安可
外签订维护合约等等问题……不过魏雪茗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大部分选民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怹只需要一个议题,予怹直直袂爽,就可以毋管道理直直攻击这个议题。佮绚丽党、佮选民讲道理,是无意义的。」 这个论点似乎之前才从另一个人口中听到。 而顾赐福也很坦率地直接解答: 「跟SF党提出交换条件,不是孙璐璃的意见,也不是你的意见;是姬弥子的想法,对呒?」 「……嗯。我私底下跟她请教了很多次。」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太聪明了。」他叹了一口气:「我一直想把她找回国,即使不选大总统,当个院长、秘书长也好,但伊毋愿,只勉强接受担任总统府资政。」 「……是您找她当总统府资政的?」 1 「是啊。而且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人跟姬弥子的本人见过面:一个是我,一个是孙璐璃,另外一个我不能说。你应该很难成为第四个。」 白烟从他的口中冉冉吹出: 「我本来以为姬弥子可以辅佐孙璐璃,让她能够更成熟、更深思熟虑一点,然而她们两个似乎……」他瘪了一下嘴:「真无好交通,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 闻言,我不禁cH0U了cH0U嘴角,然後噗嗤一声,发自内心地咯咯笑了起来。 而顾赐福看到我的反应,也开怀大笑。 ──原来我一直都是顾赐福的棋子。 C''''estquoicebordel! 如果不是还有仅存的理智,我应该会把这整张桌子都掀了。 「……为什麽是我?」我听得出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把最後三分之一截的香菸捻熄: 1 「你也许不记得,不过你小时候我见过你。我还陪你玩了一会儿。我跟你爸爸,也算是同事吧。他是一个令人尊敬的人。」 对於他的这段回忆我不意外;毕竟我爸就是在政治界打滚的人,不过我很庆幸我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有见过他。而且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顾赐福反而自顾自地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我阿爸那边世世代代都是讨海人。我自小汉就跟着做伙出海抓鱼,并且我嘛真佮意鱼。不只是喜欢吃,还很喜欢观察牠们,想要研究牠们……我曾经想要当一名海洋生物学家,从小到大看着每年的渔获量越来越少,我想过自己应该去研究要怎麽保护海洋生态,不过我家没有钱让我去读那个没路用的科系,所以只好一直捕鱼、卖鱼,然後加入渔会,从渔会的委员,变成地方议员、立法委员,然後到现在。」 嗯……这算是励志的故事吗? 面对话匣子大开的长者,我也只能乖乖闭嘴,等着他讲出重点。 「你知道……很多人以为鱼很自由,人们都以为在水中的鱼悠游自在,但其实鱼在水中一点都不自由:牠们会受到掠食者的威胁,牠们游动的方向受制於洋流,牠们栖息地经常被人类破坏……牠们的一生,其实都是无法自我做主的。」 他用德利瓶给自己斟了一杯清酒: 「人的社会,着佮大海洋同款,其实有太多我们无法自我控制的不稳定因素,影响着我们的一生,只是大多数人误以为我们是自由的。」 我听罢,小心翼翼地探问: 1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们要试图稳定这个社会,让人们继续保有自由?」 「嗯?嗯哼,嗯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咧嘴大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和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