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麦克风│簓左马/左马簓]不OO就出不去的房间[G]
你要我用行动表示的啊。」 1 白目还有理由了?果然不愧是他白胶木簓。 左马刻沉默下来,仅花了三秒,就出声否决:「我不要。」 「……你说不会躲得啊?」 「三分钟早过了。」 「也对。」 白胶木簓退开,没有任何讨价还价,只是自言自语着爬了起来,若有所思;看上去也没有多难过,或许他是怀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情说出来的吧。 左马刻跟着坐起,直盯着白胶木簓的一举一动。他好久没直视过这张脸了,好久没有仔细审视过他其实有点倔强的神情,观察他绷紧的面部线条和从细眼中泄漏的情绪,尝试从这张天衣无缝的面具中理解什麽。 白胶木簓……以前是这样的人吗? 他一直是个难解的课题,左马刻不擅长应付这类型的人,却往往也是能一拍即合的对象。b如乱数,麻烦、棘手,脑子里永远有太多不正经的鬼点子,并且还有一一付诸实行的奇怪行动力。 再遇後他蹦蹦跳跳地直冲过来,一点也没有当年离去时的决绝模样,彷佛失忆,而他竟也陪着玩这出友情游戏。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沉默良久,但其实什麽也没决定,只是开了口:「你太多话了。」 「什麽?」 白胶木簓一秒转头。 金眸凌厉的目光慑人,左马刻的视线却若有似无,与他错开。 「我说,白胶木簓,你,太多话了。」 他重复。 站起身来,踩碎他们之间那折腾太久的扭曲记忆,走过狭长的隧道,用着相b两年前些微老去的容颜,步向了白胶木簓。 他们都会老,但细细深究,其实也没什麽改变。 换上了不同的衣装、戒掉一些以前的习惯、跟不同的人并肩而行,其实没有那麽可怕。 2 反正目的地,都是相同的。 「所谓的用行动表示,不应该是这样吗?」 伸手拽过,唇舌一触即分,几秒的事。 「……!」 为什麽却一直没有去做呢? 他想,他们都只是胆小而已。 「噗……好呆的脸。」 白胶木簓整个人僵y了,愣在那里b平常更傻了,左马刻微不可察地轻笑了下,欣赏他吃憋的模样。像是闹剧,身後那扇参天的巨门於此时悄悄开启,发出门轴转动的嘎吱声,不过,他想他们都没有心思分神去注意。 踏碎的光Y,穿过僵滞的时空,重新开始涌动。 停止了两年的时间。将要再续的那段岁月,还会谱写个十几二十年吧。 2 其实以一百年的人生来看,分离的时间也不算长。 「……等等!」 白胶木簓跳了起来,快步跟上前方头也不回直往前走的碧棺左马刻;他前进的方向有光,那应该是他们的未来。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za?」 他执着地追问,活像个满脑子只有那档事的发情傻狗——噢,不,他的话,应该是猫才对。傻猫。 在他这里碎掉一颗心一条命的傻猫——定还会陪他很久很久。 左马刻终於忍不住,轻轻嗤笑起来。 「所以我说,你太直白了。」 ※OO两字填完後,正解是「不和解就出不去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