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麦克风│簓左马/左马簓]不OO就出不去的房间[G]
嘴上说的话,隐含丝丝嘲讽。 「为什麽不去见你,左马刻大人不会自己动脑想想吗?那麽你为什麽不来见咱呢?」 「那是因为……」 下意识想要解释,簓又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咱啊、咱啊也是……一直在等你的,你却转头就去跟人组队了呢,咱知道、是咱不对,但人生确实如你所说,是不公平的,咱如果有选择权——」 眼见着身上游移的手越来越放肆,左马刻终於忍受不住,从牙关溢出轻声低Y。他向来讨厌居於被动,无论是什麽事、哪方面;绷紧的下颔微微颤抖,握紧的拳头显示他正极力忍耐不一拳揍上面前这个放肆的人。 毕竟,是他说过不会抵抗的。 1 簓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继续动作;轻点在冰凉肌肤上的手指犹如在水面上滑行,经过一个个高起又平息的水波。 「如果能够重来,或许咱就不会选择到东京。」他停顿了下,重复强调:「永远不会。」 「为什——」 左马刻轻轻皱眉,没有想到那段共同度过的时光原来是他心中这麽想抹去的错误。 「因为,咱会变得不像自己。」 簓轻声回答: 「咱很害怕,那样的感受。」 暧昧的动作停了,他低下脸,倾吐埋藏已久的秘密。左马刻无法参透他的情绪,选择保持沉默。 「心里的某处,咱在看着自己……做着不像咱会做的事。你说得没错,咱有意识,但不受控;咱能说话,但只能吐出辛辣的词语,咱不是大家最Ai的ぬるさら了,而是最丑恶、最卑劣、将真心与信任践踏的糟糕家伙。」 只有自己可以改变自己的未来,明明有此觉悟,却迟迟没有踏出一步,以为自己勉强能做到珍惜现有的就已经很难得了。 1 原来他是个贪心的人,友情亲情Ai情全都想要。 「咱,没有选择权啊。」 「……」 左马刻皱起眉头,犹豫着想去抚平他眉间的皱摺,终是缓缓地放下。 「咱不敢去找你……心底的某处冀望你会为我解除这诅咒,可终究是太天真了,你不是王子,我更不是公主;命运作弄的手不会停,我被b迫成为你的敌人。」 那是当然的,这不是童话故事。 童话里的公主肤白赛雪、肌如凝脂,一颦一笑都温柔婉约,举手投足都优雅合宜。 童话里的公主,不会像他这样留着俐落的削耳短发,穿着西装与他肩碰肩拳碰拳。 「你们的故事里没有我,白胶木簓是不被需要的,怀抱多余的感情,只会显得可悲……不是吗?」 令人窒息的沉默实在讨厌,他们的相处本该吵吵嚷嚷,万不该如现在这般僵持。 1 「……说这麽多,你到底是何意?」 「哈哈哈……咱还真是彻彻底底被讨厌了呢,那麽就有话直说。」 簓笑得身T发颤,可他一秒收敛好情绪,重新抬头对上视线。 「我,白胶木簓,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喜欢你。你觉得恶心吗?」 「……」 「我想跟你za。」 左马刻深x1一口气,艰难地叹了出来。 「……太直白了吧。」 换个对象,绝对把他告到身败名裂。 「不然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