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肖乐的乐

你现在是用什麽身份在问我？」我能感觉到她的身T微微一颤，几秒过後我就看见程羽抬头望了过来，眼神里尽显错愕跟不可置信。

    「是同学、朋友、还是青梅竹马？」

    尽管关系一个b一个还要亲近，可我晓得这三个皆不是程羽所望，这也是我们停滞不前的原因，纵使不忍让程羽红着眼眶，我却也要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在你的心里又是什麽地位？」

    我希望程羽会马上明白，而且如果单看这些话语，那只会是我把停滞的问题归咎在她的身上，而我将可以无关紧要一样看待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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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来轻松无b，但那不是我所愿，所以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只担心程羽会往後逃跑，哪怕她现在不想面对，我也不会停止。

    哪怕过往我喜欢逗她，但是此时此刻的我除了想要跟程羽说开之外，其他顽劣的思绪一点也没有过。

    而她的反应就跟我料的差不多，程羽想要甩开我的手，我则是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程羽、你希望我是你的谁？」

    知道她的情绪就在崩溃边缘，我也不想再继续折磨程羽，我喜欢看她惊讶、开心、可Ai、困惑又或是其他表情，可是其中绝不包括她难过以及失魂落魄。

    「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

    我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眼见程羽茫然地停下挣扎，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不舍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将程羽抱回怀中，等着她的回应。

    过个几分钟，程羽才伸手回抱我，她的力道大到让我有点喘不过气，尽管晓得这是她还消化我刚才的话，也是用别扭的方式表达她正在生闷气。

    同时我的心里想赎罪，也想要让程羽好好发泄情绪，然而持续不了多久，我感觉到有越来越不舒服的倾向时，只能拍拍她的肩膀，示意程羽快点放手。

    「抱、抱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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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活该」

    无言以对之外，我也没有回嘴，毕竟是我挑这种最痛的方法说明白，刻意没有去选其他最直白的选项。

    也许程羽早就有此意，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我提起，或许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层原因，但不管怎样我承认我确实让程羽觉得不安跟还接近崩溃的边缘。

    就算之後程羽要惩罚，我也不会想逃，我也不想美化自己的行为，错就是错，没有什麽可辩解的。

    我只希望她不要跟我一样，偏偏去用这类最容易让人受伤的办法。

    「嗯、我知道……你还有什麽想要跟我说的吗？」

    良久过後依旧互相无语，就当我以为程羽不小心睡着，正想帮她拉好棉被时，我才看到程羽微仰起头，慢慢地亲着我的脖子。

    本想着程羽会有分寸，但却越来越让我心痒，在我想要出声阻止的时候，她才呢喃说着──

    「肖乐……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暗自认为程羽会说出nV朋友三个字，但我没料到程羽想的更远更多，被她热烈的目光掳获，甚至连要制止她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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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反应过来也来不及，程羽已经满意地扬起轻笑，重新埋到我的怀里，即使没有问我也晓得，自己的脖子上一定被她吻红了一块。

    纵使躲过了一次，我也避不了第二次，然而我也没有去管几天後就要开学的事，心里也没有气程羽任意妄为，只是让她这麽轻易得逞，我有种得了夫人却赔兵的感觉。

    「肖乐？」

    听得出程羽在催促我，可是我也没有什麽像是力挽狂澜的方法，甚至连责怪的念头也没有过。

    轻轻捧起她的脸，面对程羽满是笑意的双眸，最後我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低头轻啄她的唇。

    尽管中间的过程不如我想，但是只要结果一样，那也没关系──

    「晚安、我的nV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