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肖乐的乐

加上她近乎哀求般的撒娇──

    「……肖乐」

    这个瞬间我才明了我从来就没有回绝的选项，到最後我还是输给她的柔情密意，翻身把程羽压在身下，俯身吻住她的双唇，不让她再露出一丝一毫因我而起的脆弱。

    从头到尾就是我一手造成，补偿程羽是我必须完成也不能推拖的事。

    只希望我们暖和对方的同时，我还能有意志力即时刹车就好了──

    躺在沙发上，我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的灯，虽然灯光不太刺眼，但我却不知不觉恍神，回想起一、两个小时之前的事。

    如果不是mama打过来的电话，我跟程羽一定会做到最後，绝对不会是像这样我在沙发上失神，而程羽一个人在厨房里做晚餐。

    现在只要我闭上眼，我就会回忆起电话铃声响起的瞬间──

    我没想到一回过神来，自己跟程羽居然都已经衣裳半解，我不晓得她什麽时候拉起了我的衣摆，唯一注意到的就是程羽正带着我解开她上衣的钮扣，她的洁白的肩膀上还有几个被我轻咬过後的痕迹。

    这就已经让我足够不知所措，然而程羽cHa0红的双颊，两眸中迷蒙的水光潋灩，微微轻启的红润双唇，还有刚才她的隐忍般的轻喘，一切的一切都超出我的预期之外。

    只是我没有料到自己居然这麽没有定力，马上就把自律抛到脑後，任由慾望驱使。

    「我、接个电话」

    踏到地板的瞬间，我还差点软脚，跌跌撞撞地拉开yAn台的玻璃门，逃跑似的离开室内。

    然後我们的对话就在这边结束，这两个小时内我们都没有开口找对方说话，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一个人跑到yAn台上吹风的缘故。

    接着等到我转头看向室内时，程羽已经回她的房间里，没有人率先打破沉默。

    也许这是我和她熟悉彼此以来，维持最长久的尴尬──

    就连吃饭洗完澡後，我们依然是相顾无语，就当我抱着枕头跟棉被考虑要睡沙发还是那间密室时，程羽才从後方紧紧抱住我的腰。

    「一起去床上睡」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怕又发生像下午的事情，明知程羽故意诱惑，却没有拒绝她的念头，并且我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意志力能否坚持住。

    「……好不好？」

    然而当我听见她像是在哽咽般的语调，我知道我又败下阵了，乖乖让她把我带回去温暖的房间内。

    跟往常睡前一样的姿势，程羽缩在我的怀里，而我环抱着她的腰，只是此时的气氛完全和先前截然不同。

    虽然身T紧贴着，然而我们却像隔了一道透明的墙一样，看得到却碰触不到彼此。

    为什麽这麽想要逃避跟程羽的亲密关系，我不晓得原由，但也不是因为年龄还没到成年的缘故。

    我总觉得如果跨越了那一步，彷佛我所在的世界就会崩塌，等待在我前面的会是如何的景sE，我也无法描绘出来。

    心里就好像是气球上被人用细小的刺戳穿，只是暂时没有产生任何变化，若是一拔，也许就会慢慢消风，在各种意义上会迎来另一个结局。

    「……肖乐讨厌我了吗？」

    「我从没讨厌过你」

    这是我的实话，没有参杂一点的谎言，可是我却感到有一丝不对劲，那个让我疑惑已久的问题好像慢慢浮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你喜欢我吗？」

    「嗯」

    低声应了她的问题，暧昧地像是默认，却又像是被迫接受一切。

    感觉到她抓紧了我的睡衣，听着程羽的沉默，这时我才明了我们之间的症结点，并不是想法上的差异，而是没有人再提出那个确定双方关系的问题。

    稍微松开了手，我低头便望见程羽正闷住了脸，即便我想看她的表情也无从得知。

    「那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