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风月无边
看的人,谢人间和言袭,都是这世间无双的人。 可没有人像溶溶一样。 没有人…… 大概是真的喝多了,应流扬转身想走的念头在他看见那双奇异的眼之后,就再也走不动路了。 这么简单? 楼容川暗笑起来。 面前这人看起来似乎不同,样貌俊逸,看起来尊贵,可骨子里不过也是个男人。 他没做过这种事,不过在穹域偶然撞见过几次,只觉无趣。 两个人又吻在一起,衣物剥脱干净,两具火热的身体赤条条贴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温度。 很奇异的感觉,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如此。 楼容川志得意满想把他压在身下时,却看见应流扬清醒了些,面色泛红,像是下了决心似的,他认真道:“得罪了。” 说罢将楼容川翻过去,压在身下,揉捏着他的臀瓣分开了双腿。 楼容川一滞,想要反压回去,体内却运转不起灵力来,更是无力推拒压在背脊上的力量。 带来的酒没有浪费,沿着背脊,像是走了一条白玉小道,一路蜿蜒进了尾椎,漏进深处。 楼容川没什么力气,当那处热硬抵在自己腿间时,他才意识到应流扬要做什么。 “你……” 灼热的性器沾着酒液,就这样顶了进去,把楼容川后面的话通通打断。 痛,酒气混着裂痛,是陌生的感觉,楼容川痛得混沌。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性器一寸寸闯进去,楼容川猛地挣扎起来。 应流扬以为他痛,放缓了动作,双手握住他的窄腰,不让他乱动,“放松,你放松一点,你……太紧了。” 他也被挤得很难受,身下的人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推拒自己。 楼容川听见这话,更是恼怒,挣扎得更厉害,可应流扬半身压在自己脊背之上,虽然不算重,但对于中毒的自己来说竟恍若千斤,压得他动弹不得,连挣扎都像欲拒还迎一般。 箭在弦上,灼热guntang的硬物拓开甬道,在楼容川微弱的抵抗中进到了最深处。 应流扬也没什么经验,无埃剑宗管得严,他又是少宗主,自然更严,只在禁书库里无意翻到几本春宫,得亏他过目不忘,此刻有样学样地做起来,倒觉得没有书上写得舒服。 也可能是身下的人根本不配合。 奇了怪了,明明是他勾引自己的,怎么真刀真枪上来了,他还有点不高兴? 应流扬呼出一口浊气,停滞了一会,缩紧的甬道仿佛适应了他的存在,此刻他尚存一丝理智,从后面抱住溶溶,似乎听见他的声音。 很小,气声很重。 应流扬一面抽插着,一面伏低身子去听。 却听见他一字一顿,仿佛带着极大恨意,咬牙切齿:“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声音几乎是从喉间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应流扬以为是自己不够温柔,把人惹急了,暗暗在想这溶溶脾气还真大,他安抚似的,吻上溶溶修长的脖颈,低声哄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