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风月无边
之外,还有一种合欢体,但并非正道,不为世俗所接受,亦是修炼,只有穹域接纳合欢体,传言纯正的合欢体双眸都是赤红…… 烟花之地,有合欢体并不奇特。 顾不上惊讶,应流扬急急问道:“溶溶,你能听见吗?是什么妖邪伤了你?” 驱邪符只能延缓,如果寻不到源头,怕是无法根除。 楼容川幽幽睁眼,他本来引了邪毒,在自己灵府里解毒,与那蛟残存的黑气缠斗,一时催急了灵力,呼吸有些困难,却忽然凭空被一张符硬生生从灵府里拉了出来,一睁眼发觉自己在应流扬怀里,更是大怒:“滚!滚出去!” 气血攻心,那蛟毒一时竟流遍全身。 应流扬当他是中了邪毒发起狂来,并不计较,反而又画了一道清净符,掌心贴在他的后背,用灵力把符引进去,半哄似的:“好了……没事了……” 楼容川哪里被这样误过事,他气到想拔剑,可那蛟毒竟让他使不出灵力,有刃就这样躺在一侧,没有任何动静。 应流扬当他冷静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掌心还覆在他的背后,这个动作看起来俨然和拥抱没什么区别,有些过于亲密了,连忙松手。 可楼容川愤怒至极之下竟然一口咬住应流扬的脖侧命门之处。 还好中了蛟毒,没伤及要害,只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但应流扬还是吃痛一声,连忙站起来:“这是命门,你怎么能……” 楼容川死死盯着他,眼中恨意怒意未消。 一个普通小倌居然有如此凌厉的眼神和气场…… 应流扬摸着脖子上的牙印,有点儿后怕,又想起溶溶不是修士,应该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巧咬住了命门,于是试探性问:“你……被附身了?” 附你妈了个巴子的身! 楼容川怒极反笑,这蛟乃yin邪之物,此刻被应流扬生生打断,毒液流遍全身,既然他这么喜欢多管闲事,拿他解毒也一样。 想罢他拽住应流扬衣襟,把他狠狠拉下来,拉到自己面前,趁着应流扬还有些惊愕不知所措,直接吻了上去。 这吻不算温柔,唇齿狠狠撞在一起,血味直接弥漫开,口中很快有了铁腥气。 “唔……你……”应流扬没想到会是这番场面,他不由得挣扎起来,可那柔软的舌很快钻进他的嘴里,他感觉到溶溶有意给他喂血。 稀里糊涂咽下去两口后应流扬猛地推开面前的男子。 他狼狈地擦着嘴角的血,“我……我真的……” 虽然大半夜闯进来确实有点不妥。 但真的只是来修门的。 应流扬说不出口。 这谁会信啊? 楼容川的唇被血染得艳红,嘴角曳出一抹暧昧的红痕,是刚刚他们接吻太激烈留下的,昏暗的灯火下那张脸一半凌厉一半妖娆,眼底带着欲望,很是勾人,衣襟半敞,黑发披散下来,衬得他的皮肤苍白温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那烛火撩动,隐约可见敞开的衣襟之下乳尖微微泛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颤动。 应流扬控制不住往那处春光看,只觉得喉口发干,他见过很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