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陌生人
,少有阳光,但也不算太冷。 洗漱过后应流扬躺在只垫了一层草褥的木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身体很累,大脑却还是很清醒。 他忘记十年前拿到无埃令的那天发生的事了。 没关系,他本来就不该记得。 反正……那日的人……都死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似乎闭上眼只有一瞬,屋外响起细微动静。 虽然在无埃剑宗的峰内,但出于习惯应流扬还是喜欢在屋外设符,有人进入自己也好提前反应。 比如现在。 应流扬绷紧了身体,却在睁眼的一瞬间,发现入目的也是一片茫茫无际的黑暗。 应流扬正欲张口,却发现连声音也发不出分毫。 他被人封住了五识。 是什么样的人?能在这一瞬间封住他的五识。他已经反应的够快了。 无埃剑宗里同龄弟子无人打得过应流扬,此人实力远在应流扬之上。 他听不见看不见,甚至闻不到对方的气息。 隐约觉得床头站着一道黑影,带着审视的眼光。 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确切来说是很不安。 仿佛悬空睡在一根绳索之上,而自己动弹不得,绳索只要稍微扭动一下,自己便会毫无反抗的摔下去。 底下也不知是万丈深渊还是刀山火海。 甚至不知道这根绳索何时会动。 这种感觉让应流扬的心跳加速,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沉稳下来慢慢在心中默念除魔除厄除魇的诀,只想让这份折磨快点结束。 可通通没用。 1 封住自己五识的根本不是妖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比他强大的修士。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惊疑不定间,那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褪去了应流扬的上衣。 冰凉的指尖在他胸膛前穿梭,指腹无茧,触感滑润冰冷。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的原因,手指接触到皮rou的感觉对应流扬而言也像是某种酷刑,像是被扼住咽喉一般,应流扬只觉得自己紧张的呼吸困难。 他想做什么?杀掉自己? 为什么? 应流扬的呼吸愈来愈重,喉结也随着紧张而滑动了一下。 “你总是露出这种勾引人的表情吗?” 1 封住自己五识的人用了传音入耳,应流扬的灵识里骤然响起自己的声音,用着不熟悉的语气,质问着自己。 勾引人?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即便是睁开了眼也会因为看不见而双目无神,到底用什么勾引人? 应流扬努力回想无埃剑宗谁会说这种话,却被接下来的动作惊得不知改如何是好。 那人没有取应流扬的性命,也没有给他来上一刀,手指贴上应流扬因紧张而绷紧发热的肌rou,连指尖都染上他的温度,缓慢下移的时候带出一点……诡异的暧昧黏腻。 手指灵活地挑开里衣,继续向下,没有要停的趋势。 应流扬这才从刚刚的杀人幻想中跳脱出来,后知后觉那人似乎是要…… 腰带也被解开,微凉的手伸进去握住应流扬腿间并无反应的性器,像是把玩器物似的揉捏了一番。 五识被封后肌肤的触感都变得敏锐起来,更别说是这样的部位,很快就因为这样的揉弄而充血胀立起来。 喉结急促地滑动,即便是听不见,应流扬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一定很重。 他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灵识里,他有些慌张道:“你到底是谁?” 1 无人回应。 看来是退出了应流扬的灵识。 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很不好,可他没有丝毫办法。 无埃剑宗学得都是斩妖除魔的招数,与人战也是剑招,可他现在动弹不得,灵力也无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