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未尽时,香已将泄》/divdivclass=l_fot1704字
V儿前来请见。」 门後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沉稳有力: 「进。」 林初梨推门而入,书房里仍是那GU熟悉的沉香味。 烟气被烛火染上暖金,悠悠升起,萦绕在书案、笔架与那道沉着落笔的身影之间。 她低头行礼:「父亲。」 林之岑未即作声,笔尖仍在纸上游走。 她彷佛能听见笔毫掠过纸面的声音,落笔轻稳,笔意藏锋,字字带力。 待收笔後,林之岑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视线在她身上一顿,停得不长,却让她背脊微僵。 她下意识掩了掩襦裙衣角,低声解释:「……回府稍晚,来不及更衣,便先过来请安。」 林之岑未置一词,目光瞥向她发间那枚桃花银钗: 「这支簪子……倒是别致。」 她微一怔,随即答道:「日前与秦家小姐去了城东一间新铺子,正好碰上,只觉甚是有新意,便买下了。」 林之岑颔首,没有追问,似无意地补了句: 「东市上近来倒热闹得很,新铺子多,客来客往,消息也多。」 林初梨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一分。 他没再说话,空气静了几息,彷佛只是随口一提。 她垂眼静立,心头却没停过——他是什麽意思?是想暗示我什麽吗? 正思索他话里的未尽之意,便听林之岑接着道: 「相府嫡nV,日日入夜方归……」 「流言传於口耳,常胜实情,你当明白。」 ——这是关心,还是警告? 或是……只是单纯在意她连日太晚回府? 种种念头闪过,最後发现自己根本猜不透,也索X不再多想。 ——管它呢,若真有什麽,他怎会只说这几句? 她松了口气,只当自己是被训话了,赶紧低眉垂眼道:「nV儿明白,是我失察了。」 林之岑眼底似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过瞬息,便如烟没入沉香之中。 半晌,才听见椅背轻响,他起身,转身背对着她,从书架上cH0U出一卷卷宗。 「夜深了,歇吧。」语气平静如常,不见喜怒。 林初梨顿时感到如释重负,起身行礼:「父亲请安歇。」 转身离去前,她不自觉回头看了一眼—— 灯火映出他的肩脊笔直,身形沉稳如山,一动未动。 烟气仍缭绕,他似是在阅卷,却又像是在静静听她离开的声音。 她目光一触即收,不敢多看。 关上门,缓缓走回自己的院子。 林之岑指腹轻轻摩娑着手上的案卷,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所藏之物,越发多了。」 「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