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到爆炸,不写会死》/divdivclass=l_fot2033字
自那夜从林之岑书房出来後,林初梨安分了好些日子。 每日午前便回府,不再常往香月阁楼上跑,也好久没听喃喃唱歌。 不是不想,而是每每一踏出相府门口,就下意识回头望一眼,总觉得林之岑还在盯着她似的。 ——那道沉稳如山的身影,彷佛随时会从书房的窗棂後浮现,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审视她的一举一动。 即便书房离大门那麽远,林初梨就是怀疑——他看得见。 她哪还敢像从前那般胆大? 这些日子,她一言一行都守着「规矩」,过得一板一眼。 今日亦不例外——至少看起来如此。 巳时要与秦茵茵、苏越开会,她便照旧在早膳後留在房中,想趁着空档把《三夫夜宠》的进度推一推。 但事与愿违。 这几日她提笔就卡,写情写sE不是乾巴巴、就是辣不起来。 纸上寥寥数行,连她自己都读得索然无味——春情笔下无春气,re1a全数冻成冰。 她皱了皱眉,望着桌上那堆自己读起来都无感的稿纸,心里一阵烦闷——今天一定要写出一章像样的,不能再这样下去。 於是唤来梅子磨墨,决定趁出门前再拚一章。 一炷香工夫後,新的情节总算写好了。 她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望着纸上新鲜出炉的字迹,心想这回应该有点意思了吧? 她兴致B0B0地拿起稿纸检阅:「她媚眼如丝,yuTu1微分,把身子开成春日小花,将他一点点吞入……」 ——她整个人僵住,半晌说不出话。 「这是在写……食人花?」 不对不对不对——她狠狠摇了摇脑袋,y着头皮b自己再往下看。 「……我娇躯一转,如蚕吐丝般缠他几寸,惹得王爷低Y出声……」 林初梨的眉头猛地一皱,差点怀疑自己眼花念错:「什麽叫如蚕吐丝般缠他几寸?蚕都吐Si了还几寸?写这什麽鬼?」 她忍不住拍桌惊呼,满脸嫌弃地盯着纸上的句子。 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条肥白的春蚕,正费力吐着丝把男人那儿裹个结实……画面不忍直视! 林初梨打了个冷颤,只觉得从脊背凉到尾椎骨,J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见鬼!」她低声骂道,气不打一处来,抓起笔狠狠将那行字划掉。 在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缠他几寸」上,她重重画了一个大叉,笔锋用力之猛,几乎将薄薄的纸张戳穿。 没多久,她的废稿中就满是大叉、乌gUi、狗屎,还有一堆撇来撇去的墨线,整页被涂改得乱七八糟。 她r0u烂了好几堆稿纸,害得梅子的工作量直线上升,光是烧废稿的炭火都得多添几炉。 「小姐,这些……」梅子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小心翼翼地开口。 「烧!全烧了!」林初梨头也不抬,「烧得乾乾净净,一个字都别留!」 她说得斩钉截铁,连眼神都没分出半点,好像只要再多看那几行字一眼,怒火就要再度爆炸似的。 梅子只好应声退下,低头收拾那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