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抓住蒋川的衣领，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x1交错间都是痛苦的味道。

    蒋川鲜少见到蒋建均有这么情绪激动的时候，他低吼着，“我要你清醒，蒋川！我要你清醒！我要你告诉我你只是一时糊涂..这是一条绝路啊！难道你真的要拉着琦琦一起走吗！”

    最后一句话，蒋建均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他的身T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瞪大双眼SiSi锁住蒋川，x膛剧烈起伏着，呼x1粗重，像老旧的拉风箱。

    “这不是绝路。”蒋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对琦琦是..”

    “她是你的meimei！”蒋建均猛地打断他，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亲meimei！你们在一起！意味着你们不会被任何人接受！意味着你们从这个家走出去，都会被人戳脊梁骨，会被人指指点点，成为别人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意味着这个家从此就散了！你难道不心虚吗？不担心被熟人撞见吗？蒋川，你让我..你让我怎么面对？难道你要让琦琦永远抬不起头吗？她才多大！她才二十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的人生也才刚开始！”

    愤怒有什么用？打他一顿？然后蒋琦怎么办呢？把她关起来让两个人永不相见？然后他就会失去儿子，失去nV儿，然后这个家彻底的四分五裂了。

    “蒋川，我要你和她断了！和meimei断了！不要在和她见面！告诉我！告诉我你能做到，你们放过彼此，好好开始新的生活。”作为父亲，他本能的想把他们拉回正轨。

    可是如果强行分开，是不是会让他们坠入更深的深渊？他几乎能想象那样做的后果，激烈的反抗，一家人永不相见：或者表面妥协，两个孩子痛苦一生。

    蒋川在父亲剧烈颤抖的手中，清晰的看见了他眼底的痛苦和挣扎。这是他带着绝望的祈求。

    蒋川眼眶红了，但眼神依旧没有丝毫闪躲。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他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沉默了几秒，短短的时间几乎耗尽了蒋建均最后的力气。

    然后，他极轻的，但是无b清晰的吐出几个字：

    “爸..对不起..我断不了。”

    蒋建均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强撑着靠住了身后冰冷的桌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今天回家见到的一切就像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冷得人浑身打颤。他SiSi盯着儿子的眼睛，眼神中的怒火和最后的期望在听到他的回答时终于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抬起手，用力搓了一把脸，他现在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力，他不知道如何处理这起悲剧。

    “你们..”他再次开口，声音已经低了下去，他抬头望着蒋川，他身后的门缝下，有一道影子长久的倒映着。

    “..你们是不是已经打定主意了，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