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书房门合拢的轻响，与客厅隔成两个世界。

    蒋建均没有开灯，背对着门站在书桌前，五指强撑着桌面，肩膀垮塌。

    蒋川抿着唇，在他身后笔直跪下，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屋内的Si寂。蒋建均闭了闭眼，手臂因为用力而颤抖。

    “都是我的错。”蒋川的声音平静得惊人，“爸，是我先越界的，是我没有收住分寸。琦琦她..她只是太信任我，不懂拒绝。”

    蒋建均的背脊猛地紧绷了一瞬，他没有回头，只觉得这个被自己给予厚望的儿子变得无b陌生。

    蒋建均缓缓转身，低头凝视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糙的墙面。

    蒋川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他想说些什么，但迎上蒋建均那双仿佛苍老了十岁的眼，一切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他攥紧了拳，只能苍白的陈述：“都是我的错，是我的责任。”

    “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蒋建均弓着背身T前倾，咬牙切齿，声音压抑得发颤。

    “知道。”

    “知道？”蒋建均拔高音量，又怕被外人听见只能再次压低声音，声音带着痛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和她是兄妹！你们是兄妹！亲兄妹！”

    “我知道。”蒋川回答，声音依旧平稳，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责任’这个词语从你口中说出来有多可笑吗？”蒋建均向前b近一步，SiSi盯着儿子，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后悔，“你告诉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是冲动，是糊涂？你们在一起，这意味着1uaNlUn！意味着我二十多年供你们吃穿供你们上大学养出来一对..一对..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你们变成这样！”那个词语卡在他的喉咙里，耻辱而尖锐，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到底是哪里错了？是他这个父亲做得太失败？还是他忽略了太多本该注意的细节？他愤怒蒋川的越界，也失望蒋琦的不拒绝，更是对如今这种局面的无力。

    一GU恶心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咙，他几乎想要g呕，又用力吞咽下去，喉结剧烈滚动。蒋建均猛地x1了一口气，x膛剧烈起伏，声音压抑得变了调，颤抖而古怪，“她是你的亲meimei啊！亲meimei！”

    “我知道。”蒋川低低的重复着，目光里有痛楚，也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固执，“但我Ai她，我对她的感情，已经不是哥哥对meimei的那种了。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是我先引诱她。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惩罚？”蒋建均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一般，他g笑了两声，“我能怎么惩罚你？打断你的双腿？还是把你赶出这个家赶出这个城市赶出中国？”他猛地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