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朴润荣的过去有彩蛋
常,手掌染着是他还是我的血,鲜红而又腥臭。 眼前模糊的景象,映射着囚犯破碎的头颅,我扔下那枚早被鲜血染透的石头,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仿佛是内脏都被他打破了,痛得就连呼吸都异常的艰难。身体更是无力的站不起来,只能狼狈不堪的瘫倒在地。 我不禁想起那还在军统的哥哥,想起他的嫉妒,他是否也经历过这样的训练。不,他眼里只有大少爷的自负傲慢,根本就没有杀过人的血腥。 在我面前摆出继承人的姿态,耀武扬威的想要我依靠他,那一刻,我只觉得可笑。肿起的眼睛,酸痛的难以睁开,失去了本能对于求生的意志力,唯一的危险,那具冰冷的尸体,死在我身旁,最终,意识陷入溃散。 周围将近的野兽嚎叫,我会死吗?或许吧?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 当我醒来时,腹部难以容忍的疼痛感,身体僵硬的被纱布缠住,左眼也被遮挡,我那所谓的父亲,他并不在我身旁,医生也只是传达着命令。 “左眼球组织损伤,会做二次手术,视力基本可以恢复。肝脏轻度挫伤可以自愈,肾脏...可能会出现尿血等症状,需要做近一步检查确定。”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里,我从未见到过我的父亲,各项检查,手术以及术后注意事项,都是由那位医生传达。左眼有过三次手术,破裂的部位被缝合,拆线修复疤痕,内脏每天传来的剧烈痛苦,可他却没有进行手术。 或许,是父亲的命令,自愈...要靠自愈,减少身体残留的疤痕。 由于过量的注射麻醉药物,在内脏逐渐自愈康复后,身体出现了严重的僵硬感,练习行走,让手指变得灵活。 那时,也学会了该如何靠本能生存,我痛恨父亲,又感谢他教会我弱rou强食的道理。 我知道该如何在军统这样残酷的地方活下去。 身体好的差不多时,父亲再次一次安排了秘密集训,我重伤昏迷,睁开眼却看到了哥哥那可憎的模样。 他是那么单纯、善良,他优秀的姿态,令我痛恨。 哥哥见我醒了有些别扭,想来我们的关系也不是可以互相关心的程度,他扭捏的摸了摸我的脸,对我说:“润荣,父亲说你在外面玩时受了伤…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我恨他的云淡风轻,嘲他的不知轻重,他或许高高在上认为自己才是继承人,可我却抓着他的手流了几滴泪。 “哥,我害怕,你能抱抱我吗?” 他闪烁躲避的眼睛,最终俯下身抱住了我,还故作亲昵的吻了吻我的额头,温柔的说:“别害怕,有哥哥在呢。” 看吧,这就是所谓的军统继承人,是如此的纯良可爱。 稍稍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就能让他关怀备至。 毁掉他,毁了他的一切高傲自信,把他踩在泥里,让他成为我身边永远的附属物… 得到他、一定要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