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朴润荣的过去有彩蛋
,总是居高自傲的模样,令人厌恶的心烦,他是如此厌恶我,跟那些曾唾弃我是杂种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莫名欲望的驱使,我想要杀了他们,杀了他那虚伪的父亲,和我那肮脏的母亲,以及可笑的自称为我哥哥,愚蠢的他。 五岁那年,父亲带着我离开军统,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嫉妒,看出了那不属于孩子的心机,可我却没有丝毫快感,我并不觉得,父亲会怎样,或许,父亲只是想解决掉我吧,但我绝对不会死在他们所有人前面。 帝都偏僻的山林,那辆封闭的军车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满眼皆是杀戮的囚犯,父亲那时的笑容,以至于我永生难忘。匕首,是唯一拥有的武器,他轻蔑地对我说:“杀了他,才能回军统,我不需要没用的子嗣。” 我,不能死,不能就这样平庸的消失,甚至激不起一丝波澜。 野兽悲鸣的啼叫,掌心仅存的那零星半点余温,求生的意志,逐渐侵蚀着我,只有杀了那位死刑的囚犯,我才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回到军统。 我要杀了他。 四周仿佛只剩下了风声,匕首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我的掌心,血液顺着手指滴落,那位囚犯仰头看向我,眼底亦是被血液染红。他想攥住我的脚踝,却没曾想过,我会攥着刀柄从树上跳下来,将刀刃刺进他的眼球。 囚犯痛苦的捂着眼睛,肮脏的咒骂,他愤怒地扑向我,成年男人的体重压制,到底是我怎么也无法挣脱的力量悬殊,而我手里的刀柄,我无论怎样都不肯松开,他恼羞成怒的攥紧拳头,狠狠地击打着我脆弱的腹部。 杀了他...只有杀了他...才能活下去... 囚犯似乎并不像置我于死地,看着我干呕的吐出鲜血,攥着衣领将我提起,他笑了,一如嘲笑我的那群人,此刻,他也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被他轻易制服的愤恨,像是梗在胸口里,无法压制的屈辱感。 那被割伤的手指麻木而又冰冷,我攥着早被鲜血染红的刀柄,奋力地刺进他的腹部,那看似单薄的衣衫却抵挡住刀刃,尽管我已经使出全身的力气,却也只是将半个刀插进他的身体,抽出时还拉扯着肚子里的血rou。 他耐不住疼痛的甩开我,像是扔垃圾一样,将我扔在地上,磕在那枚坚硬的石头上,后背剧烈的疼痛感,迫使我更加清醒,搬起沾着我血液的石头,我颤抖着砸向他,看着他垂死挣扎,双腿也逐渐失去力气的瘫倒。 鲜活的生命,渴望求生的意识,他并没有很快死去,起初,只是被砸得眩晕,额头出现的渗血磕痕,一下、两下、三下...他哀嚎的声音,也逐渐地虚弱甚至消失,染着血的指甲,更是垂死的抓着草地,可笑的恶心。 那或许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杀人的乐趣,看着同类在自己面前,濒死哀嚎的求生,最终,却只能顺从死亡。灼热的血液,体温也随着生命体的消失,僵硬的四肢冰冷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