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
一遍,悬着的心收回心房。她并也不是话多之人,该说的说完了,也就准备回去了。洛冰河要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天下都是他的,断没有去毁了他的理由。 洛冰河起身走到柳溟烟身旁,变戏法似地掏出一只梅花簪为她戴上,又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环住她的腰。 可美人在怀,洛冰河脑海中却频频闪现着沈清秋写满紧张的面庞,洛冰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当真是奇也怪哉。 美人忽而吃痛,洛冰河才回神来,微笑道:“晚上我过去。” 只见怀中的柳溟烟嫣然一笑:“嗯。” 2. 几日后。 洛冰河支起一只胳膊,倚在銮椅上,把玩着呈上来的日月露华芝。这灵芝果然是天地的妙宝,只观之表面,就荧着一层微光,握在手中,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灵芝上充沛的灵力。 “尊上只需启动阵法,将人的魂魄移到这日月露华芝上即可。”谋士承受着洛冰河身上磅礴的威压,战战兢兢地报告。 洛冰河托起日月露华芝,把它移到眼前,细细地观看着:“辛苦了,赏你的。” 谋士面前的虚空一闪,一件流光溢彩的法器出现在他面前。 罚得起,也赏得起,压得起,也捧得起。这就是驭人之道。 谋士两眼被这光彩一晃,两腿条件反射的一弯,即刻跪了下来:“谢尊上。” 洛冰河放下日月露华芝,对着谋士一挥手:“下去吧。” 谋士收了法器,弯着身,快步退出大殿。 洛冰河又端详了一会儿日月露华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若是容貌不端的人摆出这样的表情,大概只有邪恶能形容了。而洛冰河一副好皮囊,平常看着就是俊美,这弧度无端端为他增添了邪魅之意。 洛冰河心念一动,连带着日月露华芝一起消失在大殿上。 地牢。 洛冰河的到来再一次打散了这里的肆意游荡的阴灵,扭曲的尖叫声不绝于耳,洛冰河不为所扰,当年金戈铁马时,所到之处,哪里不是哀嚎遍地,血流成河。 倒是嫌他们聒噪,洛冰河一挥袖,驱散了这牢笼中的黑雾。沈清秋的身形一点点清晰起来,他仍旧被束缚在这里,无处可逃。 洛冰河只是静静地看着。半晌,洛冰河划开自己的手掌,殷红的血液渗了出来,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是天魔血啊,蜷缩在角落的阴灵们蠢蠢欲动,却又惧怕洛冰河满身的威压,只能不甘心地委在那里。 洛冰河以血为墨,在半空中画出龙飞凤舞的线条,快速勾勒出一个阵图。又反手一压,阵图落在了地上,勾连的线与圈开始运转,原本鲜红的线条开始迸射出金色的光芒,阵图巨大,光亮充满了整个牢房。 束缚着沈清秋的锁链消失了,洛冰河催动灵力,沈清秋的残躯向大阵中移动过来,同时洛冰河把日月露华芝掷向了阵中。除了天魔血本身的威力,日月露华芝外溢的灵力也很是强劲,双重力量的加持使得金色的光芒愈加闪耀,普通修士若是直视着光芒,怕是要被灼伤了眼睛。 洛冰河却是定定地注视着阵中央,这本就是以他的血液完成的阵法,自然不会伤了原主。洛冰河在一片金光之中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