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
就能唧唧歪歪和人念叨。 这会儿他自己困了,就跟没骨头似的黏傅辞洲背后,倒是不在意谁趴谁身上了。 而傅辞洲这边并不介意祝余贴着自己,但是那是心里不介意,所以手上总要有些动作。 推一下,捣一下,看着嫌弃得不行,一副分分钟想让对方滚蛋的样子,可是力道却又轻得很,像是戳进软绵的云里,轻飘飘的,换来祝余一声闷闷的笑。 困死了让我靠靠!祝余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脸埋进傅辞洲的帽子里。 订外卖吧。傅辞洲揉了一把祝余的额头,口水别流我衣服上了! 转悠一圈回了家,祝余踢了鞋子闷头就往傅辞洲房间里扎。 傅辞洲在后面点着手机,慢悠悠地去在卧室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手。 起来。他定好外卖,一把揪起祝余,看着对方洗手洗脸,这才重新把人塞回被窝。 少爷,祝余把脸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您真是少爷。 脏你是真脏,傅辞洲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放在床上,把衣服换了。 祝余挣扎着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睡觉换什么衣服? 傅辞洲把被子掀开,将一套深蓝棉质睡衣扔祝余头上:睡衣。 祝余: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过什么睡衣。 夏天直接穿着裤衩,再找一件破短袖套身上。 尤其是那种穿了好几年、水洗的都快破洞了的广告衫,有的领口连收边都没有,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既凉快又舒服。 冬天呢,就直接穿秋衣秋裤,祝余怂得很,一降温就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秋衣秋裤那都是早早上身,睡觉顶多脱个毛衣,往被子里一扎就完事。 所以当傅辞洲让祝余把衣服脱完穿睡衣再睡觉的时候,祝余开始了十二万分的抗拒。 我冷,我不脱衣服。 这是他找的第一个借口。 空调开着呢,你冷个屁。 傅辞洲直接否决。 你开空调了?祝余抬头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我怎么不知道? 傅辞洲像是看乡巴佬一样看着祝余:中央空调。 祝余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土鳖:我家空调只有夏天才会偶尔开一开。 1 而且还有地暖,呆家里都热好吗?傅辞洲压着祝余大腿,直接上手扒人衣服,哪有人上床睡觉不穿睡衣的?不行,你必须给我换了。 我不行!我必须穿衣服! 这是祝余找的第二个借口。 哪来的必须?傅辞洲手脚并用,咬牙切齿,我今天非把你的衣服脱了。 我头晕! 第三个借口。 我手疼! 第四个。 不脱衣服就抽你。 傅辞洲一句话解决所有屁事。 1 他给祝余起的备注真没错,这人就是个事儿逼。 两个人在床上跟打架似的折腾了十来分钟,最终以祝余乱着一头鸡窝碎发,屈辱地穿上睡衣而告终。 他扯了扯衬衫的衣领,阴阳怪气道:呵,这就是豪门吗? 是的,傅辞洲颇为不要脸的接上话,你现在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