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自己少,可是那些证书都去哪儿了? 总要放在一个地方。 傅辞洲走到玻璃柜前站了会儿,然后蹲身打开了柜子下方的双开柜门。 如他所想,里面搁着厚厚一摞证书和几个规模较小的奖杯。 没开灯,看不清具体数量,那些东西像是蒙了层灰,显出一种久远的年代感。 傅辞洲拿出放在上面的第一本,垂眸打开来看。 证书的外壳已经老化,被翻动时发出了咯吱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 获奖人写着祝余的名字,可是获奖日期却是十几年前。 1 那一刻,傅辞洲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抓了一把。 压抑、震惊,以及不敢置信。 仿佛所有的疑问和死路都在这一刻被打通,傅辞洲突然明白了祝余那些说不通的种种。 怎么会是这样? 他放下手上的证书,接着去拿第二本。 获奖日期依旧是十几年前。 傅辞洲一连看了好几本,最后在一本中看到了张一寸的证件照。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撩开一点缝隙,接着稀薄的黄昏仔细观察照片里的少年。 初中组决赛,应该也有十四五岁了。 这人和祝余很像,但是仔细看起来,却比祝余更壮实一些。 1 他还笑着,虽然没有勾唇,但是眼睛里就是带着笑容。 和祝余一样。 不,应该说,祝余和他一样。 傅辞洲垂着眸,把那份获奖证书合起来。 他透过窗子,能看见院子里的花草,也能看见自己沉静下来的五官。 傅辞洲很少有这种表情。 他要么生气,要么开心,眉眼里总是有点情绪的。 但是现在,他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来接受自己知道的一切。 高中这近两年的时间里,祝余说的话做的事,在傅辞洲知道这一切后,像是有了更深一层的意思。 他一旦细想,心就揪得生疼。 1 在窗口站到天黑,傅辞洲把东西收拾好关上柜门,重新回到了床边坐下。 床头柜上的温水有着凉了,傅辞洲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个干净。 祝余还在睡,巴掌大的小脸陷在枕头里,还被被子遮了个大半。 傅辞洲帮他掖了掖被角,出门又接了杯温水回来。 祝余放平了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翻了个身,手臂在枕头上扒拉了两下。 他的小鲨鱼呢? 祝小鱼。 傅辞洲的手掌盖住祝余的头顶,轻轻揉了一把。 祝余迷糊中听见,哼唧一声算是回应。 分明是同音,可是加了个小,祝余就知道是另一个字。 1 像是给他起了个新名字,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拉我手。 傅辞洲手掌下移,勾住了祝余搁在被子上的手指。 祝余蜷起手指就是一抓,指尖扣上了傅辞洲受了伤的手背。 疼啊。 傅辞洲的声音沙哑,手疼,心也疼。 真是傅辞洲。 祝余把手撒开,听得头顶上传下来一声颤着的叹息。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有一人影在他面前摇来摇去,晃得他头疼。 醒了?傅辞洲手掌按在床上,附身去看祝余的眼睛,渴不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