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赛的国奖。 年份在十几年前,祝余那时候还很小。 哎哟,没伤着吧?尉霞放下水杯,蹲在祝余身边查看他的手臂小腿,怎么这么不小心?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祝余心里微微发暖,抿唇摇了摇头:没有。 尉霞大多时候对他还是很好的,她就像大多数家庭里的母亲,疼爱孩子关心丈夫,细心照顾着他们的饮食起居。 不过也有些不好的,比如尉霞偶尔的发疯,闹一场几乎能摔了家里所有的东西。 小余的奖杯被他摔碎了!尉霞不顾祝钦劝阻,在客厅抱头尖叫,他怎么敢!他怎么配! 祝余躲在房间里缩成一团,不哭也不笑,静静听着女人在外面的咆哮。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像是虚假中的那一点点真实。 也就是这个时候,祝余甚至还会产生一种颠倒错乱的认知。 自己原来不是祝余。 他有一个哥哥,同名同姓。 换一种更直白的说法,他拿走了那个人的父母和姓名。 有人叫他祝余,有人叫他小余。 就连他自己,都会一遍又一遍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祝余。 我的小余死了尉霞的哭声仍在继续,他死了,死了! 祝余死在十五岁的夏天,他刚升了高中,疯玩一圈后兴冲冲地回家过生日。 七月三号。 有个少年停在了那个夏天。 又哭。傅辞洲坐在祝余床边,用食指指背轻轻点掉他眼角的泪水。 屋里没开灯,窗帘也拉着,有些暗。 祝余被傅辞洲换了睡衣扔床上,就这还不忘湿了毛巾给他擦擦手。 祝钦不在家里,估计还在诊所忙碌,不过这也挺好,最起码没人打扰。 毛巾浸了温水,傅辞洲抓着祝余的手腕,一点一点给他擦着指尖。 祝余的手指长而细,当然也很白。 他瘦,连带着手指也跟着一起骨节分明,像是被雕刻成型的白玉,握在手里瓷凉瓷凉的。 吃完烧烤浑身都带着五香孜然味,能直接窝床上睡觉傅辞洲是绝对接受不了了。 但是祝余喝醉了,而且他皱着眉,似乎有点难受。 傅辞洲心软,睡也就给他睡了。 睡觉还皱着眉,他用食指点在祝余的眉间,轻轻揉了那么一下,梦见什么了? 回应他的是祝余绵长平稳的吐息。 像是睡得安稳了那么一点。 喝几口啤酒就醉了,傅辞洲贼胆骤起,伸手在祝余脸上就是一捏,下次还带你喝。 起身给祝余倒了杯温水,搁在床头时又看见了那个放倒了的相框。 傅辞洲把它扶起来,里面的照片已经不在原处。 下意识低头找了找,也没有找到,傅辞洲看着空荡荡的相框,沉默了许久。 也就半小时前,祝余的话他还记得。 十五岁会死的。 因为另一个人十五岁去世了吗? 傅辞洲放下相框,转身看向祝余的书桌和书柜。 非常干净,也非常整洁,一切都是新的,上面零零散散放了一些书本。 还有那个玻璃柜,里面空得可怜,像是不该存在似的,放在那里都多余。 傅辞洲家里也有一个,钟妍专门给他展示奖杯的地方。 可是祝余的呢?他从小拿的奖项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