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
然闭嘴了,只剩下隐忍的兴奋的粗喘声。 “我被裴盛囚禁了一年多,现在我逃出来了,就在b郊区,我给你报一下平安。” “好。念念,你上次给我打完电话我就派人查出了你的ip地址在美国。现在我就在美国,我已经在这里找你快半年了……你就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接你。” 白年很感动:“小风,我好想你。” “我也是,我每天都在想你。还有我们的女儿,她已经会叫我们爸爸了。” “真好!那你呢?你的身体怎么样?” “哦……我,我没事。” “那就好。”白年叹了口气,“哎,我们好像热恋期的小情侣呀。真腻歪。” “我们就是。”秦祉风的嗓子又哑了,“等我。这次一定不会再让你走丢了。” “好……” 说完,白年轻轻地挂断电话。 不出半个小时,寂静荒凉的废旧郊区迎来第一束璀璨光明的金色光芒。 车灯太过刺眼,白年忍不住挡住半张脸,眯起一只眼看去,心脏都抖了抖! 这是何等壮观的场面— 几十辆黑色越野车并排开在马路上,闪耀的车灯聚集在一起犹如白昼,瞬间照亮整片夜空。 巨大的引擎声震耳欲聋,怒吼着奔驰而来,无数只雕刻精致花纹的黑色轮胎碾过地面,擦出细小的火花。 地面都在颤抖。 白年又想起几年前陪秦祉风去飙车的场面,至今还历历在目。 他恐惧地后退,不知这样大的架势是要把他如何。 几十扇车门同时打开,戴着墨镜的高壮男人井然有序地下车、站在车侧。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秦祉风从车走下来,白年还以为自己碰到了拦路的黑社会。 一年半不见,秦祉风仍是伟岸英挺的身姿,长得一副好皮囊,瑰丽又英俊。唯一变了的,是他穿上了黑色英式西装,乌发全部梳上去,露出一双深邃幽黑的眸子。 和秦厉钧越发相似。 “小凤!” 一声呼唤后,秦祉风笑着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白年,将他搂进温热宽厚的胸膛里。 白年一头扎进他的胸肌里,脸蛋在上面刮了刮,像只猫儿似的,在他身上嗅到了陌生的香水味。 是沉木香,这个味道冷意十足。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小风变了,变的让他胆怯。 他竟然有些怕他。因为他不如以前那般好接近。 “小风……”他又唤出他的名字,挤出几滴眼泪,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我爱你。” “我也是。” 秦祉风抬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上去。他的嘴唇很烫,像烙铁一般含住白年的唇,又探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搅的他口腔里水声连连。 “嗯……” 白年温顺地搂紧他的腰肢,双手在他后肩凸起的肌rou上摸索,又撩起一番欲望的烈火。 “你不知道,这些天我多么想你。” 直到他松开他时,白年才看到秦祉风哭红了眼睛。 白年忍俊不禁,点了点他的鼻头:“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呀?小哭包。” 秦祉风甩掉眼泪,刚要张口说话,眼睛却忽然朝后瞟了瞟。 白年没反应过来,只感到后背一暖,一件成年男人的灰色羊毛大袄盖到了他身上。 衣服上还有男人的体温,很热,还有苦涩的香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犹如让阳光暖暖地包裹…极有安全感。 他刚要侧头,发红的耳垂霎时被人咬住。 紧接着,就听到秦厉钧低沉磁性的声音,还有热气,翻滚着一同从耳孔传开: “小狐狸,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