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
白年不适地扭动身躯。 太热了。 父子二人又在暗中较劲。 秦厉钧从后面抱住他,并用双臂牢固地缚住他的腰肢,温暖的rou体紧紧覆盖上来,宛如给他取暖。 秦祉风则在他身前,与他做更亲昵的十指交叉,两人的身躯同样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紧密相连。是他最先嫉妒心作怪,握住白年的胳膊,用力将他拉向自己,摆明了要宣示主权。 他们个子都高于常人,白年看不到他们争锋相对的眼神,但能感受到秦祉风发出炙热的鼻息,窄挺的鼻锋如一把利刃,极其冷肃。 “怎么?你还要和我抢他吗?” “我们现在还算夫妻。究竟是谁在抢?” 秦厉钧丝毫不让,五指残暴地扣进他的腹rou,白年脸色苍白地吃痛,再由男人轻轻一拉就乖巧地朝后贴了上去。 “啊……!痛痛痛……”白年怒了,“我说你们又吵什么啊!要不拿块菜刀把我从中间切开,一人一半送你们行了!” 话音刚落,父子二人异口同声: “不行。” “不行。” 白年脸上多出几抹红晕:“那,那我们回家再说。” 刚才两个男人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能明显感受到秦厉钧的性器硬邦邦地立在他臀尖上……还有小腹前也热热的,是秦祉风直挺的yinjing,在黑色西装裤的包裹下更加明显,都能看清guitou的轮廓。两根都很硬,闻到白年身上的味道就不知廉耻地贴上去,像是禁欲已久后的放荡。 秦厉钧的手最不老实,刚刚还在抚摸白年的yinjing,几下撩拨就让白年失了魂,羞怯地咬住唇。 看着身下这双修长漂亮的手,白年真心喜欢,不自觉地回想起平日里男人把玩佛珠的场景,好像也是这般爱不释手…… “好。我们回家。”秦祉风揉了揉他的头,“你要坐我的车吗?” 白年不假思索地点头:“当然!” 听到这个回答,秦祉风得意洋洋地勾唇一笑。 秦厉钧毫不在意,只是松开白年,又将大衣披在他肩膀上,细心地叮嘱: “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调查裴盛。不要怕,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 白年睁大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又失落地垂下来,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子般的阴影。在灯光下尤为明艳动人。 随后他点头,对他露出温顺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 秦祉风不爽地咂嘴,心想怎么抢他台词。 “小风,你也是。路上注意安全。” “嗯。” 他已经不会和他正面硬刚,因为他发现那样会显得他很不成熟,有失男子气概。最主要的是不能总在白年面前气急败坏,他的愤怒只会凸显父亲的沉稳,而他之前总是相信拳头能解决一切,简直……简直像个四肢发达的愣头青! 哎!怪不得总输给眼前这个虚伪的笑面虎。 这么想着,秦祉风揽起白年的肩膀,和他上了同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