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身|点
了般拿起针管朝手臂的血管扎下去,直到纯白色液体一点点注射进身体里,终于仰头呼出一口浑气,飘飘欲仙…… 白年手里的盘子“啪”的一声摔碎了,车厘子滚了一地。 就在这一瞬间,他以为他们坠入了地狱,全身冰凉。 “别吸了!”白年痛心疾首,“你疯了吗敢碰毒品!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白磊瘦了很多,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有大有小,皮rou烂开,血管随时可能会被扎爆,骇人又惊悚。 “你别管我了,我会自生自灭。”他一把甩来他的手,目光扫到他隆起的大肚,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容,“要生了吧?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他出生的那天。” “别胡说!听话,咱们……”白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着,“咱还年轻,知错就改,走,哥带你去戒毒所!” “你觉得我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从戒毒所出来还能干什么?继续赌博?白年,只有你还对我这个瘸子抱有希望。我都瞧不起自己。你走,不用管我。” “我们是亲生兄弟,我为什么不管你?” 看着弟弟自暴自弃的样子,比在他身上千刀万剐还要痛。直到这时白年才有预感,他们兄妹三人的好时光好像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早就死在了某个平常的夜晚。可他想留住,哪怕只留住一点点。 那个会哭着抬起头叫他哥哥的小男孩,到底去哪里了? 白年试图抢过他手里的针管,就在两人争夺过程中白磊一巴掌甩到他脸上,紧接着就是他暴怒的嘶吼:“我让你滚!我叫你别管我!!” 脸颊火辣辣的疼,鲜血沿着口腔流下来,脑袋也嗡嗡作响。白年被打懵了,麻木地舔舐嘴角的血迹。 白磊正恶狠狠地盯着他,脸红脖子粗,大口喘着热气。站起来高他半头的弟弟就算再瘦也比他健壮的多,两个拳头攥的梆硬,像一头神志不清的恶狼。 “白年你他妈知道你自己特贱吗?我的人生,关你屁事?再多管闲事我揍死你,连着你肚子里的孬种,把你打到流产信不信?” 可谓字字锥心,白年心痛之余更多愤怒,他怒声道:“我必须管你,就算你今天不和我去戒毒所,桌子上这些毒品也必须扔出去,不能再吸了!” “你敢扔我就敢杀了你。”他一字一句地说。 此时肚子里的胎儿轻轻踢了踢他的肚子,痛感唤出白年的理智,他看出白磊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十分狂躁,极有可能是毒瘾犯了。和他硬来一定吃亏。 思来想去白年还是决定先去楼下找裴盛以免惹来危险。他没拿海洛因,也没再和他对着骂,而是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刚被刺激完的白磊却出现严重的幻觉,彻底疯魔了,他红着眼冲上去,一拳头抡到哥哥脆弱的肩膀上。 “砰——” 这一劫来的突然,白年毫无防备,只感觉那拳头像钢铁似的砸碎了他的肩骨,剧烈的疼痛从肩膀转移到四肢、孕肚,双腿更是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