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梦里

看见不远处站着的男孩周牧野，那时的他笑得桀骜，眼里有不安却也带点期待。

    他对她伸出手：「要一起走吗？」

    她愣住，却没有答话。

    梦里的自己只低头快步经过，那伸出的手慢慢垂下。

    她在清晨的yAn光里惊醒，额头沁着薄汗，x口微微闷着。

    伸手m0到身旁人的温度，才觉安心。

    周牧野被她的动静吵醒，睁开眼：「怎麽了？」

    「没事……做梦了。」

    「恶梦？」

    她点点头。

    他也没多问，只轻轻把她搂进怀里，像是抱住一整个梦里的她。

    沉默中，她轻声问：「你那时候……真的有想过放弃我吗？」

    「你说高中的时候？」

    「嗯。」她把脸埋进他x口，声音小得像一缕风。

    他没立刻回答。

    过了会儿，他说：「有啊，当然有想过。我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你。」

    叶知夏抬头看他，眼里有点受伤。

    「但我没有真的放弃。」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变成一个值得被你看见的人，就再回来找你。」

    她心口像是被什麽轻轻敲了一下。

    「那现在呢？」

    「现在？」他笑着把她拉进怀里，「现在我每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个想见的就是你，晚上睡觉前最後想的人也是你。」

    「是吗？」

    「不是吗？」他半开玩笑地说：「你现在不是也天天想着我？」

    叶知夏笑了，戳了他一下，「自恋。」

    「是你教会我怎麽Ai一个人。」

    他语气很轻，但叶知夏却听得进心底，久久不能平静。

    清晨，两人决定出门走走。

    初秋的风轻轻吹过社区的银杏树，叶片转h，像被yAn光亲过的信纸。

    她牵着他，走在巷弄里。偶尔有人经过，回头看他们一眼，有位阿姨悄悄问：「是你男朋友吗？长得好帅啊。」

    她笑着点头：「是。」

    周牧野得意到不行，小声对她说：「这种公开认证，我喜欢。」

    她反问：「那你什麽时候要正式认证我啊？我都还没正式见过你爸爸呢。」

    他一愣。

    那话像是不经意的一句，却让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快了，真的快了。」

    叶知夏抬头看他：「你确定？」

    他点头，语气从未这麽坚定过：「嗯，我想让他看看我现在的人生，看看我的选择。」

    她没再问，只轻声说：「那你别怕，我会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