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梦里

    傍晚时分，天sE微暗，窗外飘起细雨。

    周牧野躺在沙发上，电脑放在腿上，正对着一份企划案皱眉。叶知夏从厨房探出头：「要喝汤吗？我煮了排骨萝卜汤，对你这几天熬夜有帮助。」

    「要！」他立刻放下电脑，像小学生下课冲去福利社一样冲向餐桌。

    叶知夏无奈地笑，替他舀了一碗热汤递过去，「吹一吹，别烫着。」

    他接过碗，凑近闻了一下，满脸幸福：「谢谢老婆！」

    「谁是你老婆？」她嘴上嫌弃，眼里却藏不住笑意。

    「你啊。」他用汤匙指着她，「虽然还没登记，但我心里早就把你印上户口了。」

    叶知夏被他逗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喝汤的模样，忽然安静下来。

    「牧野。」她低声唤他。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有时候不够温柔？」

    周牧野放下汤匙，看着她那双略带自我怀疑的眼神。

    「怎麽会这样问？」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有时候我讲话太直接，也不太会撒娇，可能有点倔。」

    「知夏。」他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你这样很好，真的。」

    他走过来，拉住她的手：「你不是不温柔，你只是……不习惯对自己温柔。」

    「什麽意思？」

    「你对别人很T贴，但对自己太严格了。你想让所有人都不失望，但你也会累啊。」

    他轻轻抱住她，声音像是绕在心头的风：「没关系的，从现在开始，可以先对我任X，慢慢学着对自己好一点，好吗？」

    叶知夏埋在他怀里，心口忽然酸酸的。

    她从来不是不需要依靠，而是太久没有人告诉她：「你可以软弱，也有人愿意接住你。」

    雨还在落，但屋子里很暖。

    晚些时候，她靠在他身边看着电视，节目内容她早就没在注意，只觉得这样贴着他，什麽都刚刚好。

    他突然转头问：「叶医师，你今天对病人也这麽贴心吗？」

    「哪有，对病人我专业冷静，从不这麽温柔。」

    「那我果然是特例。」他得意地笑。

    「你是例外，也是唯一。」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他愣了一秒，接着猛地抱住她。

    「叶知夏，我真的会被你宠坏的。」

    「那就坏给我看啊。」

    她笑着抱紧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也终於能慢慢学会Ai与被Ai。

    那天夜里，叶知夏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是高中生，穿着白衬衫、深蓝百褶裙，背着书包走在走廊上，yAn光洒进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