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你是来写故事

一丝压力。

    b起在学校，他们此刻的对话更像是两个终於卸下防备的人，在写一场只有彼此能懂的回忆录。

    周牧野回忆起高一时期的自己，语气有些自嘲：「我那时候真的不太像样，整天打混、逃课、到处被记过。」

    「还有上课传纸条、用修正带弹橡皮擦。」叶知夏补充。

    「你怎麽记得这麽清楚？」

    「因为全班只有你能在五秒内惹老师生气。」

    他低头笑了一声：「那你那时候，是不是超讨厌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合上笔电，低声说：「不是讨厌，是不想靠近。」

    「为什麽？」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因为那时候的我，其实一点也不相信Ai情。」

    周牧野愣住。

    「家里的关系不好，我爸妈整天吵架，每次我相信他们会好起来，最後都落空。我就觉得，Ai情这种东西，可能只是好看的幻觉。」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语调却很稳，像是说一件早已接受的事。

    「所以我那时候不太敢对谁有期待，也不想让谁对我有期待。」

    他没有cHa话，只静静听着，眼神里的温柔像一层羽毛，轻轻包住她的伤口。

    「你现在呢？」他问。

    叶知夏抬头，看向他：「现在的我，还是不太相信……但我在学着不去推开那些，真的对我好的人。」

    她眼神坦然，语气坚定。

    周牧野没立刻回答，只伸手轻轻推近那杯退冰的红茶，像是某种象徵X的小靠近，然後低声说：

    「没关系，我相信你就好。」

    「我不太懂Ai情，也不会说什麽漂亮话，但我知道我想对你好，不是因为你的期待，而是我愿意。」

    「而且我会等你，等你哪天也开始相信我，或是相信你值得被Ai。」

    叶知夏看着他，眼神里浮起一层薄雾，却什麽也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明白，信任从来不是一蹴可几的，而是像现在这样有人愿意等、愿意相信你会好起来。

    他们之间的故事才刚开始，还不完美，但也多了一样东西。

    那叫作：彼此不说破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