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主角

    徵文截止前一天，两人最後一次相约在图书馆。

    空间安静得连翻页声都清晰可闻，yAn光透过玻璃落在桌上，洒下一小块温热。叶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笔电摆在她面前，萤幕上是那篇快完成的徵文。

    她边看边划重点，眉头微皱。

    周牧野坐在她对面，两手交叠，眼睛却一直黏在她脸上。

    「你这篇最後一段，是你写的吧？」

    他点点头。

    「这句」她指着最後一段，「她是我此生唯一的主角，你是认真的吗？」

    语气不疾不徐，但藏着试探。

    他却没有避开，反而笑了，语气坚定得不像平常那种嘻皮笑脸：

    「b我答数学题还认真。」

    她嘴角忍不住弯了一点，还是板着脸：「你数学常常错。」

    「那我改口」他倾身靠近一些，语气低了点：「b我认定你是我的目标还认真。」

    这句话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她那一瞬的怔住，没再继续耍嘴皮子，而是缓缓伸出手，指尖敲了敲桌上的稿纸。

    「我知道这篇文章可能不会得奖，也不一定会被谁看到，但我想让你知道」

    「只要能留下来，哪怕只是印在一张校刊里的角落，只要这段故事里有你，就值得。」

    叶知夏望着他，眼里的情绪像午後yAn光般柔和。

    「那我也说一句实话好吗？」

    他立刻点头：「当然。」

    「我以前真的觉得你不会有出息。」

    「……」

    「但现在，如果我说我有点期待我们之後的故事，你不可以太得意。」

    他眼里一亮：「所以我们有之後罗？」

    「有没有，看你表现。」

    她重新低下头，手指继续敲打键盘。

    他没再说话，只是望着她的侧脸发呆，像是看到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会陪伴自己的光。

    午後的图书馆一如往常安静，只有键盘声规律地响起。

    但在那段声音之下，有什麽更深的东西，悄悄落了地：

    确认、默契，还有那种不必说出口也能感受到的喜欢。

    稿子在下午四点整定稿，叶知夏按下储存键的那一刻，周牧野的脸b她还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