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守护

    月考当天早晨，天灰蒙蒙的，下起了细雨。

    叶知夏撑着伞进教室时，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先写哪一科、午休要不要再看一次历届试题。她一向规划分秒不差，但今天，一推开门，就在座位上看到了一个突兀的组合。

    一本整齐的笔记本，旁边放着一包未拆封的暖暖包，还压着一张手写字条。

    她放下书包，打开笔记本，是数学公式总整理，配上简明范例，里面还偷偷画了几个可Ai的图案，像是偷懒时乱画的猫耳朵和笑脸。

    她忍住笑，拿起字条。

    【知夏：今天月考，应该会冷，你手冰，我知道。这包暖暖包记得贴着。

    笔记是我昨天熬夜整理的，虽然你可能用不上，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今天换我撑伞，你专心考试就好。——周牧野】

    她盯着「撑伞」两个字看了很久。

    刚坐下没多久，周牧野背着书包走进来，头发还沾着几滴雨，看到她坐着发呆，咧嘴一笑：

    「看到了？」

    她抬眼看他一眼，语气却意外温和：「你怎麽这麽早？」

    「我怕我晚一点，你位置就被你自己的冷气场冻住了。」

    她忍不住弯了嘴角，把字条塞进cH0U屉：「你以後如果写这种话让我分心，我就不还你笔记了。」

    「没差，我又不是写给我自己的，我是写给——」

    她立刻打断他：「闭嘴，去写考前练习。」

    他笑了，嘴巴还是压不住翘。

    「好，听叶老师的。」

    上午两堂月考结束，气压越来越低，天像是要倾盆大雨。中午短暂放学的时候，教室外已经开始滴滴答答。

    叶知夏撑伞走到校门口，刚要跨出去，就被一只手拉住。

    是周牧野。

    他手里拿着自己的伞，另一只手已经帮她把伞转过来：「今天换我。」

    她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把伞柄递给他，站进伞下。

    「你不是说你不会撑伞吗？」

    「所以我昨天练了一下，还去查了怎麽让伞偏向nV生一点。」

    「……你真的很无聊。」

    「但你不是刚好需要吗？」

    她没回答，只侧过脸，看着雨水在伞边滴落，声音轻得像呢喃：

    「谢谢你。」

    他说：「你开口，我就一直都在。」

    那天他们走得b平常慢，两人脚下踩着积水，却没有谁催谁赶路。

    雨下了一整天，考卷翻了一页又一页。

    但叶知夏从没像今天这样，在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