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
…” 男人的动作猛然停了一下,恺撒不由得笑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是没有苦笑的,笑就是笑,苦就是苦,但情绪上的复杂,在这一刻是难以言明的。 他在干什么,睡一个喜欢他未婚妻的男人?哪怕路明非是一个双性人,那也不应该吧。 可恺撒就是恺撒,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从他出生的那天起就不需要举棋不定。 落子无悔,如果悔了,就把棋盘掀了。 有些人就是有耍流氓的资格。 于是男人的动作继续,好像要把男孩喃喃的呓语全部压进那种不是性交但已经完全神似性交的动作之中。 路明非抽泣了一下,他有点觉得难受了。男孩的手臂无意识地攀在恺撒身上。 2 “痛……难受……” 恺撒身下,男孩白嫩一片的腿根早被磨红了,以恺撒的时间来说,估计磨到路明非破皮都没出来。 男人绝对给自己来点刺激的。 他捏住路明非的下颌,那张清秀的眼睛有一种狗狗似的无辜可爱的面孔,被他完全掌握在手里。 顺从地张开嘴,然后舌被勾了出来。 恺撒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玩弄着路明非,男孩的湿软的舌被他夹在指尖,也并没有更过分的举动,好像只是单纯亵玩而已。 路明非被玩得全身上下都是湿的,尤其是下身,恺撒觉得那花xue一定已经软了。 男人俯在路明非耳边说:“我是诺诺的未婚夫,要不试试来爱我?” 毕竟恺撒一向觉得,自己还是很帅,很值得人爱的嘛。 腰间一阵阵灼热,男孩坐起来,路鸣泽在他的床边,只是看着他。 2 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这个世界里,我恐怕帮不了你,哥哥。” 他的能力好像不被这片天地所容纳。 昨天晚上……路鸣泽试了很多次,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路明非这个白痴。 但路鸣泽也不准备提醒他,因为……路明非被弄得失控的样子,意外地有点好玩,不是吗? 路明非只是挠一挠自己的头,好像大脑里很清明的感觉,但是身上又有点奇怪? 原谅这个死宅吧,毕竟他这辈子唯一一次亲眼看见女性生殖器官,还是自己长出来了。 腰间依旧有炙热的感觉,路明非这才想起来。 师兄的剑! 2 那把简朴无暇的剑上面,雕刻的君焰二字正在闪耀。 看来是师兄有事找他。 路明非翻身下——没下成功,也没翻成功。 某死宅摸着自己的腰爬起来,念念叨叨:不是才喝了师兄给的神药吗?怎么体力还更虚了? 路鸣泽已无力吐槽,不过这个世界里,至少路明非还看得到他,那也就够了。 金色发丝映照着阳光,而男人的英俊面孔的确是如同太阳般的炽热耀眼,他笑着对路明非说:“回去了?” 好像昨天晚上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路明非脑子里只有一点隐隐约约的印象,好像他做了个春梦? 就是有点奇奇怪怪的,他一个大好男儿,怎么会梦到有人弄他的…… 男孩强忍尴尬,笑着对恺撒说:“嗯,谢谢老大的照顾。” 2 恺撒的冰蓝色眼眸从他的身上掠过,很轻,像一只飞鹰巡视自己领地的轻盈。 “照顾好自己。” “好勒,老大你也是,如果遇到合适的姑娘就娶了吧,别再让人家跑了。” 如果这句话说在昨天晚上之前,恺撒绝对要给这小子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