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
那浅浅粉色的器官,恺撒当然是开过荤的,他对于男女欢爱之事态度一般,不禁欲,也不穷凶极恶,只是顺其自然。 而现在,男人的呼吸起伏有些炙热,恺撒都想笑自己,又不是没见过。 可路明非的样貌明明是个男人,哪怕十分清秀,单薄孱弱的样子。 连一点灵力也没有。 在迷乱里,男孩找寻一点快乐。 路明非已经完全忘乎所以,忘记了自己面前还有一个大活人,他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撸动着,但又好像得不到完全的解脱,有点委屈。 1 原来就因为流泪而微微发红的眼角,现在又有湿意。 恺撒想,这不太对劲。 他握住男孩的手腕,感受到他体内的冲击对撞之感。 恺撒常喝的酒自然不是凡品,其内涵多种药效,恐怕和路明非之前喝下的伐经洗髓的药物相冲突了。 有很多办法解决,比如把这个浑身发热的人扔进冰库,自然就凉快下来了。 可路明非全身上下一点灵力没有,被扔进去了不死也要重伤。 男人轻叹一声,他躺到床榻上,路明非不自觉靠近他,脸颊追寻一丝凉意,摩擦男人的金色长发。 恺撒将男孩搂进怀里,他又不是贱人,不会随随便便就要睡了别人,更何况这是个男人。 但帮忙总是没问题的,男人的纤长指尖向下,难得一向被伺候的贵族公子哥,也知道服务一回别人了。 男人的指尖开始摩擦路明非胯下的那颗小东西,男孩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 1 压抑的呻吟,其实更像是哼泣。 恺撒骤然发现自己的燥热,但没有不安,美人在怀,有什么好不安的。 对着这种场景起了反应,那是人之常情,恺撒在这种事上没有那么迂腐。 于是他给路明非揉着,男孩就低低地压抑着喘着,偶尔不小心力度变化了,或者角度偏颇了,都会得到男孩一声泣音。 恺撒也硬了起来。 他不想说什么,只想问那个给路明非喂药的人: 他一个灵根都没有的废物你喂什么伐经洗髓药啊! 而楚子航如果在,他会说:我愿意。 没揉一会男孩就射出来了,那下面的花xue也湿了,黏糊糊的体液弄了男人一手,让恺撒原本就保养精致的手更加有如玉的色泽。 倒的确是很色。 1 恺撒下面硬得可以,他可以帮助朋友,但也不是圣人好吗。 抱着一种都是兄弟让我爽爽怎么了的心态,男人把裤子脱下来,上衣还没有,他懒得等会再整理了走出去,省点力挺好。 所以恺撒还算是衣衫完整,而路明非已经几乎全身精光,除了身上那件已经完全解开了的亵衣,露出男孩纤细白皙的身躯。 让人看了总有一种暴虐之感。 恺撒不是暴君,他很英明的。 但今天在路明非的身上,也算是难得体验一次暴君的感觉。 他分开男孩的双腿,而路明非还停留在刚刚的高潮之中,身上有点微微的战栗,腰都是软的。 男人的性器蹭上男孩的双腿,以及偶尔会不小心蹭到那花xue,一开始真的是不小心。 可是路明非似乎在一次高潮后,对于花xue那地方十分敏感,当恺撒第一次不小心蹭到时,男孩的脖子扬起来,他忍不住地说:“不行了……” 路明非的脸上满是细汗,潮红之色让他的肤色更白,好像隐隐约约泛出粉色来。 像一朵樱花。 恺撒为他擦了擦额角快要淌下来的汗。 “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