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倾酒。
恕,两腮鼓起来。 活像只囤粮的小仓鼠,可爱的不行。 不忍心再继续逗下去了,怕炸毛,萧恕舌尖舔着口里的糖。 甜味蔓延开来,挺上头的。 “你想好了没。”萧恕转头瞅土狗,冷声问。 土狗搓了把脸,恭敬喊,“恕哥。” 萧恕嗤笑,“别瞎认,没你这弟弟。” 王海手撑着地,艰难的转过身子,眼巴巴看着土狗,“大哥你干啥呢,他们欺负我,你们三怎么还唠上了。” 土狗气得头顶冒烟,瞪王海,“闭嘴,谁是你哥,我们就不认识。” 乔卿久对社会少年的哥哥弟弟什么辈分不感兴趣,她已经抱膝蹲下,开始摸狗头了。 口里的糖被她用后槽牙咬碎,碎糖块散在唇齿间。 长发从耳后落下来,挡住了泛红的耳尖。 乔卿久疯狂咬糖泄愤,萧恕讨厌鬼。 “龙哥、恕哥。”土狗在萧恕‘秀恩爱’的时间里,脑补出若干种思路。 1.他跟萧恕打一架,然后哭着喊着求萧恕放过他跟王海。 2.他跟冯洲龙打一架,结局同上。 3.他单挑两人,结局同上。 简直无路可走,最后土狗抱拳认命。 毕竟怂一时风平浪静,进一步一起挨打。 1 “这人我认识,平时就不太规矩,今天他喊我过来抽烟,我就来了,没想到两位哥哥在里面处理事情,多有打扰,请多包涵,没什么事儿吩咐我就先走了。”土狗咬牙,在王海不可思议的目光里,缓缓说。 他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爱豆丁突然仗义执言,“狗哥,那我们不管海儿了吗。” 土狗心里这个恨啊,他瞪了豆丁,手掌挡脸,小声嘀咕,“我现在能保住你就不错了。” “你等会儿。”萧恕开腔把土狗叫住,半回首去看乔卿久,平视的情况下干脆没看到人,余光里扫到粉红色衣角。 低头萧恕才发现人家正跟狗玩的开心。 乔卿久抢了阿柴的磨牙棒,阿柴摇尾巴呜咽,她又在阿柴叫唤之前又塞回去,摸摸头,复而又抢一次。 按犬龄算,阿柴才三岁,货真价实的幼犬,对人类险恶一无所知。 萧恕估摸着阿柴被乔卿久人畜无害的脸骗的彻底,完全没发现这姑娘皮起来尾巴翘上天。 “……”萧恕索性不打扰,他转回来。 摸出烟夹在指尖,缓慢地环视在场几个人,最后视线落回乔卿久身上。 1 萧恕指着乔卿久的背影跟土狗交代道,“这是我妹,不是你们那种认的meimei,叫乔卿久,把名字给我记好了。今后谁找她麻烦,就是打我萧恕的脸,有任何事情直接来找我,明白吗?” 土狗学习不行,可其他套路门清儿,结合现场这场面。 估摸百分之九十是王海跟他姘头堵了人家萧恕meimei,结果被反杀的不幸事故。 “ok,恕哥你放心,你妹就是我亲妹,找咱妹麻烦,得踩着我尸体踏过去才行。”土狗拍着胸脯作保证。 半天没讲话,专心逗狗的乔卿久仰头。 伸出手,指向地上黄毛,眉眼含笑,慢吞吞的说,“哪个……我哥不让我喊别人哥,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这人找我麻烦,不然你先履行以下你说的最后一句吧。” 乔卿久的逻辑清晰,仔细品下来居然完全没毛病。 土狗被怼的哑口无言。 “还不走,等我送你是吧?”萧恕下逐客令。 土狗麻利的带着小弟滚出暗巷,王海绝望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