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倾酒。
可在土狗那边,要血命了。 他堂堂一米八大汉,劈叉是个什么鬼。 萧恕对乔卿久这声清甜的“我哥”特别受用,心情大好。 幽幽看着土狗,抬下巴示意他快点儿。 “行,我们meimei大度。”冯洲龙拍拍手,“那是你俩自己劈,还是我们帮你?” 土狗挠挠头,拉下脸扯着诡异的笑容,讨好道,“别这样儿,要不咱们再商量一下?” 上次土狗带了许多人,战局惨的不像话。 这次他身后的豆丁不算人,地上的王海更不能算。 别说双拳难敌四手,就是你给土狗四手,他也打不过萧恕一个人。 土狗心里门清儿,萧恕动手快准狠就算了,关键是真的会起杀心。 出来混,最重要不是头铁,而是得认怂。 土狗自认是穿鞋的,指定要害怕人家光脚的。 对方沉默不语,冯洲龙跟萧恕暂时没有逼问的意思。 乔卿久从口袋里摸出三颗糖,右挪动半寸,从萧恕身后探出头来。 先冲萧恕朋友喊,“哥哥,接着。” 柠檬糖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冯洲龙捞住,晃晃手笑回,“谢谢meimei哈。” “给。”乔卿久手心托着糖,向前伸。 萧恕低头,注意力不在糖果,而是在她的手。 非常白,能清晰的看见蓝色血管,掌纹很淡,生命线跟事业线延绵交错,在尽头有许多三条分叉。 从前萧如心有一阵沉迷研究这玩意,还老是要给萧恕也看看。 萧恕永远配合的伸手,口里吐槽,“姐,你说你明明是个理工科进实验室的主,怎么开始搞这些伪科学了。” 萧如心极少反驳他,只笑着讲,“你还小,不懂,有很在乎很在乎的人,就会相信起莫名其妙的东西,超越自身唯物主义限度,竭尽所能的去找自己跟对方契合般配的点。” 当时的萧恕全当男女思维不同解释,直到许久以后。 萧恕在不经意间低下头,惊觉自己竟开始观察乔卿久的掌纹走向何如。 乔卿久举了半天,不见萧恕动手拿糖,也没回话。 以为他不吃,自顾自的想要收回手。 在抽手的刹那被萧恕抓住,他回过头看乔卿久。 含情眼里荡着笑,轻佻讲,“你喊别人也喊哥哥啊。” 乔卿久眨眼睛,长睫毛扑闪,“那我应该喊他弟弟?” 无辜吃糖.被殃及池鱼.并夺走爱犬的冯洲龙做鬼脸。 戏精上身,捂住心口念叨着,“我好难过,我心很痛。” “滚。”萧恕无情的回他。 看向乔卿久时候却是温润。 萧恕沉声说,“他叫冯洲龙。” 乔卿久点头,“记住了。” “所以给哥哥剥个糖,以示歉意吧。”萧恕松开手,“以后记得不要乱喊哥哥,你就我一个哥哥,懂吗?” “懂了。”乔卿久乖巧回,利落的撕开糖纸,再次举到萧恕面前。 场面再度僵住,不过这次是面对面了。 乔卿久凝视着萧恕的眼眸,在心跳到第六拍的时候,精准读懂了他的意思。 第九拍时踮起脚尖,同时口里呢喃着,“啊,张开嘴。” 萧恕薄唇轻启,乔卿久食指垫着糖塞到萧恕唇边,在用指尖轻轻的把糖推进口里。 仅隔了层塑料糖纸,指尖染了萧恕的体温。 乔卿久收回手,双手揣进自己卫衣的兜里。 “超甜。”萧恕揉着她的脑袋夸。 乔卿久气鼓鼓的看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