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旸
般洗涤着浑浊的内心。 “镜,你的情绪起伏太大了。” 内力源源不断洗刷着脑海,女子安静下来。 “无香,多谢你。” 玉无香收回手,将被弄得有些下滑的红布重新盖好。 “不必言谢。尺雪出去找邝盈了,需要我去帮忙吗?” “邝盈…邝盈……不必,邝盈已经来了,有人会帮尺雪一起解决她的。” “哦?” “西门官道,怅春温。” 雾城西门,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怅春温寻着离恨几乎消散的气息一路往城外走,官道上时有马车经过喝退路人,哄闹的人群一下散开又聚拢。 又是一辆马车,车夫牵着缰绳不紧不慢地赶着马,马车两边的镂花木窗里挂着轻盈的浅紫色的纱,风将轻纱吹动,沁人心脾的淡香惹得路过之人频频回望,好奇又小声地猜测着里面该是怎样一位雅致之人。 怅春温走得慢,刚被cao过的花xue还没恢复好,偶尔磨到布料就会泛起又痒又疼的感觉。梦同游说是去祭奠故人所以没跟他一起,是真是假也不好分辨,毕竟按照怅春温对他的了解,也有可能是根本不想管离恨之事。 离恨牵扯的是命魂之案,三年前江湖上开始陆续有修仙者死亡,他们体内的命魂都会夺走。命魂为人之魂魄,修仙者随着修炼魂魄也会沾上灵气,也确实有邪修专门夺人命魂当进阶自己的养料。 怅春温没那么伟大的奉献心,以为只是单纯邪修作案,自己顺手解决了正好赚得名声。但调查越深端倪越多,或许那根本不是简单的邪修。在第40个死者身上怅春温发现了魔气,很微弱,若是修为低一点的人肯定发现不了。 如此,事情便变得复杂起来了。 三百年前的仙魔大战,怅家也是主负责之一,在怅春温还是三岁稚童的时候母亲就会给他讲仙魔大战当做睡前故事。 讲魔族多么残忍丑陋造成多少尸山血海,人类勇敢智慧,修仙者又是多么强大无畏嫉恶如仇。所以,一旦涉及到魔族,怅春温便不再把事情当做儿戏。 甚至有些过于执着。 梦同游不一样,怅春温知道,梦同游只想找他口中丢失的轮回玉,其余一概当做空气。但他总归不是坏人,能随手帮忙之事还是会帮,不然也不会任由怅春温缠了他两年当打手。 香味飘到鼻尖,怅春温目光看向那个颇为豪华的轿子,马车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行驶速度缓慢,但今日刚好无风,轻纱飘窗也只是随着颠簸微微颤动。隔着将近两三个人的距离,马车内的香气如同勾人的罂粟花吸引着所有人。 “好香啊,好想看看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对啊对啊,这么香肯定是某大家族的小姐吧,光是闻着就感觉是个美人。” “嘿,说不定是艳春楼的花魁呢,要我看这马车走得也不快,我们要不……” 发出声音的男子跟同行之人对视一眼后露出猥琐的笑容,然后贼手贼脚地走到马车边伸手准备伸入镂花木窗掀开纱帘一睹轿中美人真容。 怅春温翠眸微移,看着那两个男子,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但不等他得到答案,那名男子的手就被一双白玉般的手握住,清脆的骨骼碎裂声随着男子的痛呼一并传入耳中。 怅春温遗憾地叹了口气,看向那名蒙眼的白衣女子。 有灵力,脂粉味,还有…… 视线移到女子腰部悬挂的红色蝴蝶样式的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