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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进马车。 留下车夫在原地看守,一行三人坐着牛车慢慢地凰城的方向走去。 急喘之症虽然凶险,但只要缓过来就没事了,躺了一会儿程放也缓过来了,也有了说话的力气:“姑娘 这手千手金针的手法是何处学来的?” 余鱼勾了勾唇,说道:“自然是跟我师父学的。我师父可是个十分厉害的神医。” 3 程放与林左对视一眼,二人脸上皆有喜色: 程放数年前突然患上急喘之症,近几年情况更是严重,在燕京最厉害的御医看了也没有办法,无奈之 下,他突然想起年轻时认识的一个人,那人一手医术出神入化,救人无数,而且在一年多前,他突然收到那 人的信,那人说要寻找深海雪蚌血珠,当时他的病情并没有现在严重,但作为好友,他自然不费余力地帮忙 寻找,就这样,在半前他终于在一个外域商人那里得到了血珠,而正好他的病情又加重了,便给好友去信, 让好友来燕京,谁知却一直没有收到好友的回信,因此他才决定亲自去找好友,却没有想到边人会向自己 下毒手,让他在路上病情发作,甚至还将御医给他的救命药丸换成了索命的花粉,若不是刚好遇到这个小姑 娘,今日说不得他就交代在这里了。 看着程放明显放松下来的神情,余鱼唇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浅笑 真的是偶遇吗? 3 这个世界那里来的那么多偶遇,这一切不过是她精心谋划的一场相遇罢了。 荣国候与师父是好友,这件事在上辈子她就知道了。 上辈子荣国候也是亲自来找师父,结果在距离凰城还有十多里的路上发病了,上辈子没有余鱼,荣国候 被贴身侍卫抱着骑马去凰城,可惜当时师父又发病了,因为没有路引她只能带着师父躲在城外,二人就这样 错过了 最后荣国候病发身亡,林左失踪。荣国候夫人上报衙门,说林左害死了荣国候,并带走了价值千金的深 海雪蚌血珠。这件事情惊动了整个燕京,她也是后来听那人说才知道的。 上辈子荣国候没找到师父,那人却找到了,师父便将她托付给那人,最后却害了师父的性命。 余鱼永远都忘不了师父临死前看着她的,那充满愧疚的眼神。 牛车虽然简陋了点,又没有马车快,但荣国侯躺在厚厚的棉垫上并不觉得难受,他这会儿也缓过气来 3 了,忍不住开始试探余鱼。 “余姑娘年纪小小,医术却如此高明,实在是让人惊讶,不知令师是 见荣国候主扑二人都是一副期待的表情,余鱼心里暗笑,也不瞒他:“家师姓高。” “可是高若雪先生?”荣国候急声问道,他激动得想要坐起来,却被余鱼阻止。 “别动,老爷子你身上还刺着针呢,万一金针移位可不是开玩笑的!” 余鱼表情严肃,甚至责备地看了林左一眼,吩咐道:“看好你家老爷,不要乱动。” “是是是程放一叠声的答应着,虽然人不敢动了,却仍然固执地追问:“余姑娘还没有告诉老 夫,家师是否是高若雪先生。” 余鱼心中有点惊讶,也有恍然大悟的感觉,上辈子一直到师父去世,她都不知道师父的名讳,师父生前 不说,那人害死了师父就更不会说了,所以她并不知道师父就是大明朝大名鼎鼎的神医高若雪先生。 3 她的医术全部来自师父,最后师父也因她而死,可以说在这个世上师父是她唯一亏欠的人。 无论上辈子如何,这辈子他们都要好好的。 这辈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逃离了那个家,逃脱了被卖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