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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青衣的清秀少年。 林左见状大喜,急忙上前去将人拦下:“这位小兄弟,在下林左,来自燕京荣国候府,我家候爷得了急 症,可否借兄弟的牛车一用?事后在下必有重谢!” 林左自报家门,以为对方定是诚惶诚恐地将牛车拱手相让,毕竟不要说是在城这样的小地方,就算是 在燕京,荣国候府也是威名赫赫,荣国候程放与当今皇帝有过命交情,说他是当今的心腹也不为过。 长着 双利眼, 很公看走眼的林左今 2 日却看走眼了 眼前年纪轻轻的少年听到林左的话神色 加当 仿佛 根本不知道荣国候府代表着什么,没有林左想像中的惶恐,也没有常人遇到贵人所露出的惊喜和贪婪。 少年的语气很平静:“这位大哥客气了,只是牛车不比马车,这些距离凰城还有十多里路,大哥确定这 位贵人等得起吗?” 听了少年的话林左的脸色有点难看,他当然知道候爷在没有救急药的情况下可能熬不到凰城,可眼前这 少年说的话也实在是气人,乡下少年果然没有见识,若不是情况危急,当谁希罕他这辆破牛车? 若是在平日里有人敢这样说话,林左必然会大怒,可如今却不得不放下姿态:“小哥也知道我家主子情 2 况危急,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我自当掏钱赔小哥一辆新车就是了!” 林左觉得对方不愿借车,不过是怕人死在车上不吉利罢了,一个乡间少年能有什么见识? 余鱼笑了,她等了三个多月才等来的大鱼,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大哥想差了,我并不是这个意 思。” 说完,她不再理会林左,而是从牛车上跃下,几步便到了程放面前,那速度快得竟然连林左都无法阻 仁” “你干什么!”林左大惊失色,甚至手中的剑已经出鞘,架在少年的脖子上。 然而少年理也不理他,出手如闪电,几枚金针落下,荣国候城放本来已经青紫的脸色竟然慢慢退去,恢 复原来的红润。 林左这才发现对方是在救人,并不是伤人。他羞愧不已,当下便将剑移开,向少年道歉:“对不起,我 2 以为双 “以为我会伤人是吗?”余鱼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并不在意,转向荣国候问道:“这位大爷,您感觉 怎么样?好点了么?” 程放虽然仍然有点喘,可脸色已经缓和过来,他勉强笑了笑,说道:“下人不懂事,让姑娘见笑了。” “您知道我是女子?”这下轮到余鱼惊讶了,她伪装成少年除了师父,可从来没有被人识破过,如今这 荣国侯只一眼就看穿她的伪装,也是奇了。 程放艰难地点了点头,虽然病情已经缓和,但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这个时候他想要说话并不容易。 余鱼作为大夫自然也知道程放的难处,当下便对一旁呆立着的林左说道:“我用金针暂时压制住,但你 家主人的病情并不乐观,需要好好调理。”说到这里余鱼顿了顿,又说道:“将人抱上牛车吧,我将你们送 去城里。” 30页 “多谢小兄姑娘。”林左看着余鱼那张清秀的脸还有那微黄的肤色,怎么看都看不出对方是个姑 娘,因此在称呼时还有些尴尬。 “不必客气。作为大夫,救人本是应份,不过余鱼看着有些紧张的林左,笑道:“出门在外,为 了大家方便,还请兄台叫我阿余。” “阿余林左将这二个字轻轻念了一下,在车夫将马车上的毛毯被子等铺好后,动作轻柔地将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