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
示出男人的掌控欲。 裘濡是不爱带他出席这些场合的。 那些男人的目光收敛怯懦却无法忽略的下流,不解嫉恨中又带着yin邪,落在他美丽的身上,无疑是亵渎。 碍眼。 裘且洵状似随意的走了两步,挡住了几道偷偷看向迟卉的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接下那些刻意投其所好的昂贵生日贺礼,脑子里却忍不住在想:他会为我准备什么? 晚上他就知道了。 宴会结束时间已经不早,裘且洵还穿着刚才的西装,却早就不齐整,领带和外套随意的丢在一边,衬衣解开了两颗口子,桀骜不驯,像等待猎物入口的小狼。 “咚咚咚——”轻而缓慢,指节叩响了房门。 裘且洵舔了舔微微尖锐的犬牙。 “进。” 迟卉还是刚刚宴会上的打扮,穿戴整齐。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盒子。 “生日快乐,珣珣。”他打开放出盒子里的东西,一对精致而闪耀的袖口。 “图纸是我亲手画的,”他认真的说,“钻和切割组装也是自己做的。” 美丽的脸舒展了一下,又说:“也希望你能够喜欢。” 裘且洵接过,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又递给迟卉。 “mama费心了,”他伸出手,“我很喜欢,那就麻烦mama帮我带上吧。” 送男人袖扣,是一件十分暧昧的事。这就默认了有一个人会为他别上,每日。 迟卉顺从的为他扣上。侧边的头发滑落,又被裘且洵用另一只手别到耳后。他专注的时候显得很乖巧,熟悉的香味笼罩了裘且洵。 “好了。” 他想起身的时候被人攥住了。“mama要走了吗?”裘且洵用无辜的语气说话,看着他。 “不是。”迟卉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一点,站在他面前。 外面有人敲门,迟卉打开门,接过送来的蛋糕和蜡烛。 “生日快乐。”他又一次说,“许个愿吧。” 蛋糕是迟卉做的,上面的图案跟袖口上的很像,依稀能从里看出富有设计感的姓名首字母拼音,也许他应该转行去做设计师。 裘且洵从善如流的闭上眼。他不是没有吃过蛋糕,但是这是第一次有人安静的等待他许愿。 他吹灭了蜡烛,正欲开灯,被一只手制止了。 迟卉重新点上了蜡烛。不是插在蛋糕上的那种,像一朵鎏金玫瑰。 他把蜡烛递给裘且洵。 房间里光源微弱,昏暗、暧昧、暗流涌动。 灯下看人美三分。 脱掉外套,迟卉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子,姿态很优雅,从容。让裘且洵想起那天夜晚录像里青涩的少年,他变了很多。 西装革履下,他竟然穿了一条藕色的肚兜,特别柔软,特别…情色。 裸露的皮肤在烛光下显得可口,烧了一会的烛心盛满了深红色的蜡液。 他坐在裘且洵的大腿上。 迟卉握着他的手,一偏,蜡油留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像是一滴血,又很快凝固成一片花瓣,花瓣里隐约可见金色的细闪。 裘且洵先是吓了一跳。滴了一滴在自己的手背上试了试温度。 这显然是特制的,温度很暧昧。有点烫,可以让雪白的皮rou战栗,但不至于把人弄伤。 他把迟卉推到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