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蜡烛/脐橙
血红色滴落在雪白的身躯上,流淌,干涸,化作零落的花瓣。白与红的碰撞,像开到糜烂。 蜡烛,掌控在别人手里,什么时候落下、在哪里落下便成了持续不断的担忧、绷紧。不同的高度落下温度不同,不同的地方耐热感不同。 他的背上只有一根系绳,雪白而裸露。锁骨尚且能够承受这烛泪,颤抖的腰窝便不坚强。 烫。引起一小阵的战栗,逃避,也是渴求。 像盛了红酒,像生长沼泽。明明是他任人宰割,颤抖但不能躲闪,醉了沦陷了的却是桎梏他的人。 裘且洵用半液化的玫瑰在他的眉心倾倒了一滴泪,化作一颗我见犹怜的美人痣。 含着泪的,一双美丽的、包容的眼睛。 他在里面看到鼓励。十指强势的插入指缝,同他十指相扣。 他笼罩着迟卉,但被其驯服。由身体的吸引发酵,精神的迷恋。 “mama啊,”裘且洵像是请求又像是逼迫,他的脸贴着柔软的肚兜磨蹭,“你爱我吧,一直爱我,永远爱我。” “这是…你的愿望吗?”他的眉眼在灯下具有神性和母性。 裘且洵那张某个角度肖似生母的脸,在他心间泛起波点似的涟漪,又很快趋于平静。时间、记忆如镜花水月般从他的世界里逝去,快乐、愤懑、哀凄都归于漠然,他的眼里只剩下是少年狂热、偏执的眼睛。 “你觉得什么是爱?”他问,“性是爱吗?占有欲是爱吗?” 说到这里,他像是笑,“那想爱我的人很多。” “我很想把你变小了揣在兜里。”裘且洵说,“如果你是我的老婆,我就要这样。” “我在美国的几年一直很想你。你知道家里客厅和书房有监控吗?你看书的时候喜欢坐在沙发的左边。” “只有看着你让我觉得平静。”他吻迟卉的嘴唇,不含情欲,一触即分,“如果你相信,我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很难说是惊讶还是什么,家里的监控他并非一概不知,但也没想到裘且洵能够看到。原来那些平静孤寂的日子,在大洋彼岸还有另一双见证的眼睛。 他是名义上的继子,但已经不是男孩。 “如你…所愿。”他说。 手攀上他的脖颈,亲吻是意乱情迷的,但并不激烈。他主动舔吻继子那薄情的嘴唇,轻而易举的撬开齿关,唇舌交缠。 亲和被亲,原是有区别的。裘且洵欣喜的享受着他这片刻的主动,顺着他的节奏绵长的回应着。 分开时顷刻间颠倒倒错,迟卉半骑在他的胸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之前随手丢在一旁的领带变成了手上的结,他用了巧法,裘且洵一下没挣开,顺从地把手举过头顶不动。 “乖孩子。”细白的手指划过小麦色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像在水面剪开一道轻轻的浪,酥痒。 他停在青筋凸起向下延伸的小腹,看起来遒劲有力。一柱擎天的东西终于被解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