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蜡烛/脐橙
他的手里涨大。 迫不及待想进入温暖之地却没有被很快满足,下面湿湿热热的,他浅浅的坐下去一点,又像是逗弄,并不深入,毫不忸怩的呻吟着,只顾着自己游戏。 裘且洵本能的忍不住挺腰想要深入,一滴guntang的烛泪滴在他的胯骨上表示惩戒。 不上不下的感觉十分难受,迟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隐忍的脸,终于狠心让那东西破开内壁进入身体深处。 他艰难的吞吃,但没有停止,很缓慢的抽动。躺着的身躯用力一挺,终于完全的、严丝合缝的结合,重力作用下格外深。 主动权又一次颠倒。 那坐着的躯体摇摇欲坠,不得不感慨年轻气盛好腰力。 最后双手的束缚被解开了,因为裘且洵不得不握着他的腰帮他保持平衡。他毫不留情的直捣宫口,窄小,湿软。并在漫长的颠簸后,一轮一轮的灌满。 “呃…啊…” 世间的相处大多数平静。这场隔着大洋的陪伴,大多数时候模糊而晦暗。一个不知,一个不言。 忙碌日子里屏幕里隐秘的陪伴,夜深人静里颅内幻想的高潮,只有这种连结有实体,是一场战栗的、短暂而完全的相互占有。 时钟指向十二点。 最后一秒,他又哑着嗓子,湿淋淋地说:“生日快乐。” 今日不再,但夜还很长。 再醒来的时候,早已天光大亮。 迟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看见一个黑色的脑袋顶。 两人都不着寸缕,紧贴着。迟卉依稀记得自己又困又累的失去了意识,但还有被抱去清洗的简单印象。 床单倒是换过了,但裘且洵贴着他热得像火。他的鼻尖埋在双乳中,紧紧搂住迟卉的腰。最主要的是—— “裘且洵!” 这好像是迟卉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他拿鼻尖在因为侧睡挤出的浅浅的乳沟中蹭了蹭,吸了一大口陶然的体香,“怎么了,mama。” “你怎么可以…快拿出去…” “我没动。”但是随着他的苏醒,身体里面的东西也精神起来,甚至有硬的趋势。xiaoxue仍然又紧又热的箍着他,完全没有干涩和松弛的感觉。 “我给你涂了消肿的药…”裘且洵试图解释。 迟卉不理他了。 “别生气了mama,”他装乖卖巧,在他身上小狗似的又亲又舔,“我下次不这样了。” 他退出来,但因为早晨,又贴着美丽的胴体,很快就硬了,只能自己用手解决,一边抬头看着迟卉,委屈巴巴的。 显着你了,臭小子。身上酸痛不已,这下迟卉作壁上观,完全没有帮忙的打算。听着他低哑急促的喘息,全当是背景音。 美人在测摸不得,他草草了事。 “给我拿件衣服去。”迟卉剜了他一眼。 “遵命。” 裘且洵的房间里自然没有,昨天的也不能穿了,屁颠屁颠的下床给他找衣服去了。 半倚在床头的美人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露出被子肩膀和脖颈上都是艳红的吻痕。 “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