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回忆初次
能也很差。”裘濡松开他,公事公办的点评他练习的成果,“你觉得你能胜任我给你的任务?” “对不起,先生。”迟卉无知觉的掐住自己的手,裘濡在刁难他,他不是不能感觉到。 但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裘濡本来打算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前妻留下的这个麻烦。 在别人眼里算很优秀的小孩,不笨,也很努力。但是对裘濡来说,这样的人太多了,能力还不如他的美貌突出。 “我不是慈善家,”裘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七八岁的成年人,我觉得没什么好照顾的。” “先生,我不用照顾,”十七岁的迟卉含着泪,努力不使它流下来,“我只想知道,老师她…我只想带我再去看她一眼。” 微红的眼眶让他显得美丽、易折而破碎。他自己大概不知道他这幅表情,轻松的可以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兴趣和施虐欲。 “不,”裘濡改变主意,“既然是受人之托,我也不会坐视不理。不过怎么管,取决于你的表现。” 收养证明、户口本,包括他这个人。裘濡轻易就可以掌控他的一切。 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况且他有恩未报。 世界上的美而不自知大概都是谎言。美貌会招致的祸患,不胜枚举,贯彻始终,所以才会有红颜薄命的感慨。 第一次上床,迟卉半推半就的从了。 早就预料到这一天,那个人想要的,都会得到。裘濡溜他玩,会是图什么,不用思考就能得到答案。 他那些所谓的要求,哪里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 得不到的才sao动,如果能让裘濡感到自己索然无味,所谓贞洁牌坊也算不了什么。而且他本来就…身体残缺,未必合他心意。 裘濡和叶莹远的夫妻关系,自从生下裘且洵后就名存实亡。但迟卉躺在裘濡的床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愧疚和羞耻。 对不起,老师…明明你那么努力想带我变好,但我根本就是一个下流、卑劣的人。 “哭什么,”裘濡扳过他的脸,“怕?” “先生,”他的声音有点颤抖,“我…我…我的身体有一些缺陷,如果您在意的话…可以不用…” 一个吻粗暴的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被吻得又急又重,唇齿分离时拉扯出一道yin靡的丝线。 衣服散落一地,迟卉的身上很快不着寸缕,他羞耻地想要蜷缩身体。 “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裘濡的手滑过他的胯骨,“张开腿。” 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裘濡从两膝中间顶开他的大腿,往两边拉开。 畸形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因为羞耻,白皙的肌肤上浮起大片淡粉,色如春花。 因为激素水平不发达,他的下体光洁。前端嫩而色泽清淡,后面的花xue青涩得过分,阴蒂含羞带怯的藏在后面,怪异又和谐。 “真美。” 粗粝的手指在那条缝外摩挲,奇异而陌生的快感席卷了他。 前端慢慢挺起,而裘濡的手指,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被侵入的感觉很奇怪。 里面很热,紧,又干涩,但是美妙不可言说。好东西值得等待。裘濡安抚着他,难得的做了漫长的前戏。 迟卉早已香汗淋漓,尽管润滑充分,尺寸不合,被开苞他仍旧吃了不少苦头。 硕大的guitou挤进身体时他像濒死的雀鸟,掌中飞不得,挣扎无效,禁锢于人。 疼痛先于快感,对撞。而人生荒诞,宛如大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