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e
裘且洵的电话如他所言,从不缺席。 小岛同港城有大半天的时差,裘且洵打来电话一般是清晨,这里却是午后。 正午的阳光毒辣,一般迟卉不会出门,而裘濡会在午饭后工作。 “mama,中午好。” “早上好,珣珣。”迟卉陷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一只手慵懒的耷拉着,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 两人说些无意义的废话,大多是裘且洵问,迟卉慢吞吞地说,他的嗓音也如午后般慵懒绵长。 “mama,我好久没看见你了。”裘且洵说,在迟卉面前他惯会示弱卖巧,软磨硬泡的要迟卉跟他视频。 视频里出现了半张白皙的脸,他的镜头没有技巧,离得近,角度也随意,全是扑面的美丽颓靡。 “珣珣。” 莹润的唇齿张合,裘且洵隔着屏幕摩挲着他的脸。 “今天穿的什么衣服,mama?” 视频里的镜头视角下移,一件普通的白色背心,但他的锁骨肩膀无一不美,而且衣料薄,淡淡的透着rou色,胸口的两点暧昧地凸起。 不知是不是裘且洵的错觉,他总觉得那胸脯跟以前相比要显得丰满而更令人垂涎。 短裤也只是普通的家居款,但是足够短而清凉,白皙的腿根交叠,挤压出微微的rou感。 熟悉的感觉,牙齿好痒。 “还想看什么,珣珣?” 他的声音纵容而含笑,未尽的语义里有隐秘的勾引。 “想看…想看mama的胸。” “刚刚不是看了吗?”他的语调像带着勾子,镜头怼在胸前。 “就是这里…”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让我看看,mama。” 迟卉推掉了一边的肩带,露出半边酥胸,弧度微小而形状浑圆,rutou小小的,粉红色。 “好想摸,mama变大了呢,是不是要涨奶了。” “想这样摸吗?”细白的手指夹住红樱,力道轻微地碾磨,“还是这样?” 他的手不像裘且洵的大,包住整个乳丘是勉强,脂膏似的白色从指缝溢出。 “嗯…啊…” 随着他的哼声放大的是裘且洵的喘息。 “mama好sao,”他的手指隔着屏幕压住粉红的rutou,“我一下子…就被mama叫硬了呢。” “你呢?有没有湿,有没有…想我?” “想你抱着我,”迟卉把衣服拉好,镜头重新切回脸上,因为自己的抚弄眉眼舒展,看起来很纯又很欠cao。 “嗯,我抱着你,”喉结滚动,“我要把脸埋在mama的胸脯里,呼吸的全是mama的体香,手要从下摆伸进去,我的手上有茧子,mama的皮rou那么薄、那么嫩,要从下往上一寸寸的把你摸坏。” 迟卉明明是自己抚摸着自己,却好像真的被裘且洵的手把软rou磨红,他的呼吸里有甜腻的鼻音。 “我想喝水,珣珣。”他突然停下动作,用湿润的眼睛看了一眼屏幕。说完他就无情的把手机倒扣,对面的镜头骤然变得漆黑。 大约只有几十秒,裘且洵却觉得格外漫长。直到迟卉重新拿起手机,他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mama喝完水了?” “嗯。”大概是补充了水分,连带着他的嗓音也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