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真是风险极大,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眼前的一幕倒是使得这趟旅程增添了一些乐趣,虽然澳门很繁华,这里的男男女女也很漂亮,但井予这次没留时间给自己花天酒地。 “没关系的。”井予接着说道:“年轻就是好啊,我年轻时候也玩过,我们泰国那边还有双性,你下次来泰国,可以试试。” “哦?我还真没玩过那种,去泰国的话一定找您带我玩玩儿。”两人旁若无人地走向了客厅,过程里的视线忽略了林溯,直到走到跟前。 “您要是不嫌弃,也请随意。”贺安近在咫尺的视线平静地盯着林溯,林溯不敢回避,然而她说出口的话,还是让林溯的脑子一下停滞了,她在邀请别人共享自己,林溯的胳膊上顿时生出一层鸡皮疙瘩,不知该作何感想。 轻微咬了一下下唇,林溯便艰难地用脚尖调转方向,苍白中泛红的一张小脸冲着井予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来,贺安偏了偏头,略狭长的眼尾极轻微地挑起了一度,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溯作何反应,贺安注意到她纤细的手腕早已经被勒得通红,脚尖也是刚垂到地面上,很标准的悬吊姿势,从观感上来讲,的确不错,只是……她最近越来越喜欢擅作主张了。 “您好。”两人都是夹着烟进来的,此刻烟已尽末尾:“楼下没有烟灰缸,请.....” 眼前的人微微张口,乖顺地将湿润的、如西瓜瓤般、rou红色的舌尖从唇间缓缓递出来,与此同时,因为眼周肌rou的紧张用力,女人铺了层水色的瞳连带着纤长的睫毛也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1 把一向温柔直爽的井予都看愣了一秒,目光转向贺安,毕竟,是别人的东西。 “这是她的荣幸。”贺安面从无表情切换到恭敬礼貌的微笑,眼都不曾眨一下,只是林溯自己莫名心虚,不敢直视贺安罢了。 看着林溯就这样谄媚地朝着另一位陌生女人的方向边仰头伸舌头边笑,嘴角都扯到有些僵……其实令贺安感到安心,她喜欢简单的人,简单地单纯是因为权势而对自己极尽讨好的人,因为感情的复杂是人生最没必要的事情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井予勾起一边嘴角转头看贺安,转回去的瞬间眼里的红血丝似乎深了一些,随即便微笑着将烧得橙红的香烟按灭在那枚舌尖的正中间。 “嘶——”皮rou被烫的声音瞬间在头颅内部回荡起来,接下来才是具体的痛感,林溯不知道是怎样说服自己坚持下去没有收回舌头来,舌尖甚至卷了烟蒂才敢缩回口腔里,能感到眼泪涌出来一瞬间又缩了回去,血腥味和烟味席卷所有感官知觉。 作为半路出家的杀手,不论再谨慎,林溯也有过失手被对手抓住关起来刑讯的时候,但鉴于她是个非常讨厌在身体上留疤的人,所以她对此的做法是——报警,只要在约定的时间十分钟内她没有回到安全屋,电脑系统就会自动报警,定位器藏在她那颗专门留下没有拔掉的智齿里……比起同行,还是在警车里杀几个警察容易多了。 “好乖的小狗。”井予捏了一下林溯的脸颊,夸到,便退开了一步:“不过等会儿谈完生意再玩吧我觉得。” “好,等我一下。”贺安对井予笑得温柔。 得到夸奖的林溯下意识地又瞧了一眼贺安,贺安没什么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咽了。”然后她忽地地走上前去,揽住她的腰,便将自己手里的那只燃得正旺的烟直接塞进了林溯的两腿中间、阴蒂中间,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上,林溯不由得轻呼了一声,但身体却因为常年被贺安调教,记下了当主人需要使用下面的时候,双腿一定要快速坚定地打开。 这下眼泪彻底蓄满了林溯的眼眶,再也收不回去,她忍着恶心,艰难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