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那棵圣诞树的走灯和礼物,她抬头看着比自己还要高不知道几个头的树顶,叹了一口气,首次露出了畏难的表情。 贺老板这人,除了工作之外干什么事儿都只管掏钱,女儿说要“树树”,贺老板就觉得要把全世界最盛大奢华的圣诞树给搬回家里,或者起码是全澳门,结果就是这棵树现在成了猫爬架,而且林溯真的很不擅长灯具,这些家务还是留给贺安她自己吧,如果她还有点儿责任心的话。 半小时前,都还一切如常,林溯还沉浸在扮演世纪八九十年代美国中产阶级家庭主妇的快乐中,并没有什么色情计划的构思,直到贺安发来微信,跟她讲:“女儿今晚不回家了,我等会儿就回去。” 顿了顿,紧接着发了句:“今晚你有空吗?” 这个月两人都忙,林溯的第八本儿童绘本创下销量新高,工作日程也不常见的排的满满地,以至于贺安首次问她有没有空。 “有空做什么?”无人在身边,林溯看到这句话抱着手机无声地笑起来,在心里问道。 “特别有。”她很快回复。 “好,那在下面等我,现在就去。” 林溯回她:“好。”便满足地勾起了嘴角,少女般明亮的眼神在某刹那出现在已经不再年轻的女人的脸上,若被他人看见,恐怕会误以为两人是结婚十几年还彼此相爱,还会玩情趣的一对恋人。 1 但某人最近有些喜欢擅作主张,没办法,林溯一直最难抑制不自己想要取悦贺安的欲望。贺安是数学天才,所以她习惯了生活里都是可控的定量,超级讨厌麻烦多余的事情,于是林溯尽力让自己成为后者的一部分。 但时间不多了,三年的时间已经快到,老板不会再容忍她休更长的假期了。 把自己吊起来最难的点在于不知道贺安回来的具体时间,她要是把自己吊着一个小时但还没有人回来的话,相信自己肯定能成为猫的新玩具,猫:吊在天花板上摇摇晃晃的二妈真好玩儿。简直不敢想象。 幸好,在钟表走过不到十分钟的时候,面前的大门终于打开了,林溯连忙把自己调整成侧身对着门的姿势,这样雅观一些。 没想到..... 每次打开门,习惯了右臂抱起猫,左手摸摸狗头的贺安,用了一秒钟来消化眼前五米开外吊着一具裸女的画面。 “嗯?”身后的声音拉回了贺安的思绪,没过多思考,贺安就继续向前走去,将身后的朋友带进了家里。 “哦,我是不该回避,还是这是……这是准备给我的?”井予的眼睛唰地睁大了一下之后就立马单手捂住了眼回避,真是一位非常可爱的中年女性。 今天一天都在陪外宾和本地的领导,中午在新葡京酒店吃了饭,下午逛了澳门大堂,圣奥古斯丁堂,玫瑰圣母堂——客观来讲澳门几乎是复制里斯本的赝品,但这些古老的建筑经过当地人经年累月的滋润,又切实地被赋予了独特的文化上的意义 所以贺安穿的是很简约又具有设计感的黑色西装和及膝长裙,外搭了两条垂到腰间的细珍珠项链,像贺安这种很高又很薄、头小颈长的模特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1 除了脸色不好看,林溯瞪大眼睛看了一眼便吓得收回眼神不敢再看,她竟然带了人回家? “见笑了,快请进。”没有解释也没有犹豫,贺安转身将猫狗放出到花园里,便笑着将人请进屋里。 “没关系的。”井予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她是华裔泰国人,快四十岁,这次来中国的目的是来考察贺家在澳门新开的赌场,看值不值得七千万的注资,这年头,东南亚的毒品生意也成了刀尖舔血的营生,家族挣的钱还要经过贺安这样的“银行家”们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