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早已腐烂的梦
“应星。” 丹枫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试着唤回站餐桌前发呆的友人,调教已经结束一阵子了,看起来这人完全没有回神的样子,丹枫倒是能共情,短生种直男嘛,被男性朋友舔了jiba确实不太好受。 他们经历三次调教了,景元说话算话,每天都有一些补气血的汤从门上的小窗子里递进来,应星一开始没有喝的意思,被景元发现之后挨了好一顿罚,自此就开始乖乖吃了,效果确实不错,丹枫撞见他晨勃好几次。 虽然这对应星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尽管他已经开始试着接受自己身为奴隶的事实,但仍然难以面对自己的欲望和好转的身体。也许虐打和折磨会更让他安心……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是两个奴隶互相koujiao,这几乎要了薄脸皮匠人的命,他趴在饮月肚皮上僵直着身体去舔龙的yinjing,用嘴唇包着牙齿吞下茎头,好像是学会了,但当龙同样友善地把他那根叼进嘴里时,匠人几乎触电般地闪躲,好在饮月及时张大嘴,否则可能会给短生种的yinjing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 “应星,”景元坐在沙发上笑容和蔼,“怎么了?” “……做不到…”匠人嗫嚅着说。 “大声一点,不要忘了称谓。”景元耐心地说。应星已经因为称呼问题被加了起码100鞭了,如今他也不强求人立马改正,匠人对上心的事情确实熟悉的很快,碰到抵触的玩意得多磋磨起码四五倍时间。 工匠短暂地沉默了,随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在下面的饮月看见他蛋都缩了缩。,“主人、罪奴做不到被koujiao。”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得受着,”景元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是一个yin贱的奴隶,应星。你会勃起,会被别人吞jiba,然后快乐的射精。再过几次你还会掰开屁股被插,因为屁眼挨草而高兴的流口水。” 在这里暂且不提校尉的言语粗鲁程度,毫无疑问关于积极的词语刺激到了人,应星愤怒地瞪着坐在沙发的人。然后不出所料挨揍了,屁股被藤条抽到红紫,之后景元给人绑在凳子上,又叫来饮月帮他含,匠人根本无处可躲,被舔的涕泗横流,射了三次。 “这不是挺高兴的嘛。”景元拍拍人满是眼泪的脸。“丹枫做的很好。”龙面无表情含着jingye被摸头,咕咚吞了:“谢谢主人夸奖。” 回忆结束,丹枫对着老朋友呆滞的面庞又敲了两下桌子。 “……”应星回过神来,“抱歉、你想说什么?”他现在看见饮月还有点脸红,那种柔软带着rou突的口腔刺激仿佛还黏着在下身,饮月的嘴唇和脸颊都会让他不可抑制的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说真的这是他的朋友吗?还是景元逮了个和饮月一模一样的性奴过来跟着一起折腾他? 就算拉一个毫无关系的性爱机巧也可以充当丹枫的位子,除了朋友亲力亲为对他的打击度更高外没有任何影响,应星不无恶意地想。随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