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他战场上伤了脑子
他穿戴整齐了来。” 太监点头,这种事他已经做熟了。 他们这位皇帝可跟太祖太宗不一样,从不要扒光洗净的美人,估计是喜好自己动手。 殿内,一个双儿姿态恭敬,低眉顺眼地跪在阶下。 嵇空正要喝茶,那双儿却将身前的托盘递到监控面前,上面赫然盛着一碗散发着浓重苦味的中药。 嵇空没管药,让太监给双儿赐座。 “入宫了怎的没来上报?”嵇空声音威严。 双儿这才抬起头,灯光明晃晃照在他脸上,赫然是夏桑的脸,但此刻他脸上不娇不妖,眉目间流露着一丝坚毅。 “回禀陛下,属下入宫还是您颁布的诏令,平日陛下不召,属下无法近身,再者陛下近来诸事缠身,属下只好静等传召。” 嵇空这才想起来,夏桑入宫不久,似乎有人禀告过,不过当时他恰好遇见戚晚……后面又忙了起来。 嵇空揉了揉额头,咳嗽抖动胸腔,旁边太监担忧地看他。 嵇空摸了摸药碗,喝药跟喝茶的表情没两样。 太监表情松缓下来,一口气还没吐完,便被皇帝叫了声:“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旁人都退下后,嵇空这才重新看向夏桑,他生得纤弱嫩白,身材苗条,是双儿中的极品。曾经戚晚与他把酒言欢,谈及的未来里,就有这样一位相夫教子的美人。 “你的名字怎么出现在了侍寝牌子里?”他撑在桌案上瞧着殿下的人,因为疲惫而有些戾气,显得倦怠森冷。 夏桑立马跪下请罪:“乃是淑妃娘娘……强召属下入宫,说是做个伴。属下飞鸽传信没收到陛下指示,不敢轻举妄动。” 淑妃便是戚晚那位在后宫颇受宠爱的jiejie。 “胡闹。” 夏桑:“属下一心为陛下效力,还请陛下同淑妃娘娘提一句,放属下离开。” “既是朕的人,朕自然会给你个公道。”嵇空看不出什么情绪,道:“你先汇报吧。” 夏桑低头,“不知从哪里开始?” 嵇空抿唇,暗光浮动性爱,他表情复杂至极,“从头,一切。” 夏桑闻言表情郑重一瞬,脑子里做好长篇大论的准备,不过仔细回忆之后…… 他很快开口:“其实将军在侯府的经历很简单,自从受伤后从侯府醒来,便忘记了一切,自己名字也不记得。每日吃喝游玩……然后睡觉,醒了继续吃喝游玩……” 空气寂静良久,直到大殿刮进一道寒冷的风,烛火扑哧,光影浮动,照出帝王晦暗不明的脸。 “继续。”嵇空不耐。 夏桑:“…………没,没了。将军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因为有皇上的关系,侯爷跟夫人都对将军很好,每日连请安都免了。” 空气再次寂静,无形的威压以嵇空为中心弥漫开,夏桑原本淡定的心脏逐渐发紧。 就在夏桑犹豫要不要跪下来请罪时,头顶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听上去不像要发怒,“不愧是他,伤了脑子失去记忆,倒是回了本性,人生理想也就吃跟睡了。” 夏桑感受到皇上心情变好,也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皇帝的第二轮询问来了,“他那段时间……可有遇见属心之人?” 夏桑如实相告:“依属下观察,将军应当不曾对谁动心。”他心下有些忐忑,当初因为外形与其他暗卫不同,被皇上选中,抽调去戚将军身侧保护戚将军,顺便监视、试探将军的喜好,当时皇上吩咐时对戚将军一副厌烦的表情,他只兢兢业业完成自己间谍和试探性取向的任务。 可现在听皇上的语气…… “他跟纪珣书呢?” 尽管